76、結局(上)(4/6)

,拉著她離開這個地方。


路上,他想到什麽,嗤笑一聲:“這還沒結婚,你就把離婚掛在嘴邊。”


“以防萬一嘛,免得到時候別人說我是豪門棄婦。”鄭幼安抬眼看著他,“是吧,宴安哥哥?”


另一邊,賀蘭湘終於想明白了那個默不作聲搶走她心愛的鑽石的王八蛋就是她親生的兒子。


花了許久消化這個事實後,想到是送給阮思嫻的,也就接受了這件事。


一旦接受了某件事後,她又開始操心起其他的。


“這麽大事兒也不提前商量商量,就你那眼光,萬一也搞個鴿子蛋什麽的,那多俗。”


當天晚上,賀蘭湘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便拿出了一份婚禮方案,以滿足她埋藏多年的設計師之魂。


可是對麵兩個當事人看了一眼她的方案,卻搖頭說不。


“怎麽,是這場麵不漂亮還是不夠闊氣?”


賀蘭湘把方案拍在桌上,“來來來,你們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


阮思嫻自然把這個問題推給了傅明予。


“不著急。”傅明予說,“她想等到明年放機長之後。”


“啊?”


賀蘭湘隻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也是,現在f3了是吧?確實忙,婚禮這種事情要好好籌備,千萬別倉促了,那可是一輩子就一次的事情。”


初次之外,傅明予還做了另一件事。


九月底,阮思嫻季度休假,傅明予帶她去了一趟d家的巴黎手工作坊,量體裁衣,定製婚紗。


一件高級定製需要耗費無數設計師和工匠的心血,而價格自然也很好看。


設計圖上每一根浮動的金線和暗湧的星光似乎也全都在叫囂著“我很貴我很貴!”


還沒看到成品,阮思嫻已經眩暈了。


“這個要耗費的時間周期很長吧?”


當他們登上回程的飛機時,阮思嫻滿腦子還是那件婚紗的模樣,“我什麽時候才能看到成品?”


傅明予半躺在座椅上,似笑非笑地說:“你是急著想嫁給我還是急著穿這套婚紗?”


這不是問廢話嗎?


“有區別嗎?”


傅明予轉頭看她,笑意淺淺,“別著急,雖然要耗費很長時間,但是值得”


他伸手撥了撥她的頭發,“別人有的,你都會有,我不會讓你羨慕任何人。”


後來,阮思嫻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傅明予是在說鄭幼安的裙子。


她低著頭,手指勾了勾傅明予的領口。


“誰羨慕別人了,別胡說啊。”


婚紗遠在巴黎,一針一線,細密地縫製,一點點成型。


時間也隨著針線的穿梭慢慢流逝。


這一年,阮思嫻很忙,也很充實。


考過了f4,也取得了高原航線的資源,經曆了左座副駕駛階段,終於在七月中旬迎來了放單考試。


花了幾天時間考完了理論,經曆了複訓,過了體檢後,阮思嫻麵臨著最後的模擬艙考試。


在那之前,她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地麵教員名字。


任旭。


如果說賀蘭峰是飛行員們在天生的噩夢,那任旭就是地上的災難。


這位教員向來以變態聞名,人送外號“漢堡王”,因其特別擅長在模擬艙考試時像疊漢堡一樣疊加多重故障。


雖然模擬艙的訓練確實是為了鍛煉飛行員應對各種突發事故的反應能力,但他加料實在太猛,按他那樣的故障設置法,真要在空中遇到,飛機直接解體得了。


因而他手下的放單考核通過率低得令人發指,前兩年還有人嚐試過歪門邪道,比如塞點紅包什麽的。


結果就是連模擬倉都沒能進。


所以當別人知道阮思嫻這次放單考試的教員是這位時,紛紛投來了心疼的眼神,並且隱隱暗示過她,可以找傅明予幫幫忙。


阮思嫻當時昂了昂頭。


“我絕不。”


大家的目光紛紛變成了佩服。


準總裁夫人好誌氣。


其實誌氣隻能算一部分原因吧。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最近的傅明予比較閑,精力有些旺盛,如果她開了這個口,要償還的代價可能有些承受不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