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一股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蔓延開來。
溫徒的眼睛也瞪得通紅,他的手指抹掉她唇上的血,點著她:“你這裏,從來都沒有一句真話。”
“你明明答應過不對我說謊的。”血抹在她的臉上,他盯著那片顏色,滿眼的失望。
——“這麽喜歡攝影的人,應該是愛惜機器的才對,不會忍心故意摔壞它。鍾彌,以後不要再對我說謊。”
溫徒有雙洞察人心的眼,一絲一縷的痕跡,都逃不過他的視線,他說那句話時篤定的神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魅力。
那時,她的手被他握在手裏,而她著迷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鍾彌在一瞬間破功,拙劣的偽裝宣告失敗,她眼睛立刻濕了。
什麽也瞞不過他。
車在路邊停靠,她發現司機其實是在往她家的方向開,已經到了小區門口。
她要走,他並不會真的強留。
鍾彌失魂落魄地下了車,他一句話也沒說,甚至沒有停留一刻,門立刻關上,車在她身後絕塵而去。
六月來臨時,鍾彌順利完成了答辯,她的攝影展也如期在滬市的藝術中心舉行。
郭總一共投資了三個公益攝影項目,她是唯一的在校學生,會場給她作品的位置,也最顯眼。
攝影展以她的資質來說,是空前成功的,亞馬遜灣題材本身具有優勢,美女攝影師的噱頭也一向叫座,門票賣得很快,開展之前,她就已經收到了不少合作邀約。
在會場中看到溫徒的身影,她沒有驚訝,他最近跟郭總有商業上的合作往來,受邀過來看展也是正常的。
溫徒已經過了那一段鑽牛角尖的時間,見到她時,也可以正常地問候。
鍾彌唇上的疤也早就愈合了,在亞馬遜叢林曬黑的膚色也白了回來,發色卻因為曬傷而變得很淺,襯托得她整個人色調淡淡的,有點溫徒白發時期的感覺。
郭總看這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猜出七八分,打著哈哈,領溫徒去旁邊參觀。
之前實習的雜誌社主編也過來捧了場,看到鍾彌很親切,挽著她的手:“你還是老樣子,就是又漂亮了。”
順便跟她提了一下萬蘇:“你走之後沒多久,我讓她也走了人,走得挺及時的,她被她那個幹爹的正房發現了,據說鬧得不可開交,還好沒鬧到公司來。”
“這樣啊。”鍾彌挺唏噓的,當時她們一前一後進雜誌社,其實處境很像,都是底層員工,各種繁瑣的雜事都得幹。
“你呢?”主編關心道,“我可是聽說,溫總去南美洲找你了。”
郭總口風不太嚴,鍾彌著實頭疼了一陣。
“誒,沒有呀?他是自己過去玩的吧,我們沒遇上。”她迅速地否認。
“是嗎?”主編琢磨了一下,“這老郭,嘴裏每一句準話。”也沒多問。
她們走到一幅攝影作品麵前,主編目光停留在畫麵上,驚歎了一下:“滿月的熱帶雨林。”
月光下的森林有一種魔幻世界的氛圍。它是鍾彌在迷路的那天夜裏無意中拍下來的。
她們繼續朝前走,與迎麵而來的郭總和溫徒遇上。
“何總!”郭總笑眯眯地叫她。
兩對人碰頭。
鍾彌逃避看溫徒,盡力把注意力放在主編身上,她遊刃有餘地跟兩個人寒暄。
就在鍾彌以為熬過這一會兒就好了時,好巧不巧,主編提出來:“一會兒咱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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