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
郭總道:“好啊!一起去,溫總賞臉,鍾老師也去!”
郭總說什麽也算是鍾彌目前的老板,她不得不給麵子,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尷尬歸尷尬,溫徒現在也沒有糾纏她,去應酬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找了家酒吧,四個人進去找了地方坐著,空位隻有角落的一排高腳凳,背後就靠著牆,倒是很私密。他們排排坐下,鍾彌挑了個最靠裏麵的位置,主編跟著坐進來,貼心地隔開了她和溫徒。
主編和郭總先是關心了一下鍾彌在項目拍攝時的吃住問題,以這個話題作為展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跟她無關的方向,用不上她再說話,她邊心安理得地剝著瓜子吃,打發打發時間,決定等他們喝得差不多了就告辭。
“說起來,溫總現在差不多算是已經接手光恒了吧,阮總都不怎麽露麵了。”主編道,“恭喜恭喜。”
“沒有,我隻是拿了些股份。”溫徒這話說得委婉,其實是謙辭。
“我這個做媒體的可以私下八卦一下嗎?”主編神秘兮兮地問,“阮總的小兒子差不多等於被流放了吧?”
“流放?我中文不是很好,現在還有這種說法嗎?”溫徒笑了一聲,“何總真會開玩笑。”
她接著就丟過去一個辛辣的問題:“阮老板對溫總真是寵愛得不行不行的,都沒有讓你改回阮姓?”
“溫是我母親的姓,這是我的原則,不會改的。”溫徒的回答依然是謙和有禮。
主編是酒壯人膽,又逮著溫徒八卦了一陣,都被不動聲色避過去,她笑嗬嗬地溜下高腳凳,說去上個洗手間。
鍾彌聽主編問問題其實聽得很爽,一小碟瓜子不知不覺都剝完了,麵前一黑,一隻手把另一隻碟子在她麵前放了下來。
溫徒放完就轉過頭去跟郭總說話,她連句謝謝都沒說出口。
主編去過廁所回來,不願意往裏擠,拍拍郭總:“往裏麵挪一個,我就坐你旁邊,有話跟你聊。”
郭總往裏麵一看,溫徒沒說什麽,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坐在了主編之前的座位上,正挨著鍾彌。
鍾彌很快又埋下頭,沉迷剝瓜子,可以的話,她這一晚上都不用抬頭。
隻是,天不遂人願,溫徒明明很自覺地背對著她,但卻沒注意到她手邊的飲料,手肘一動,就碰翻了杯子。一整杯冰涼的液體潑在了她身上,透心涼,簡直酸爽。
電光火石之際,一腦袋亂糟糟的想法走馬燈似的掠過。鍾彌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要到哪去,整個人呆了。
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溫徒轉身:“抱歉。”
鎮定自若地拿了紙巾遞到她手裏,又讓服務生送更多的紙巾過來,她一時沒動,他便拿過紙幫她擦。
——“你假裝不小心潑他一身酒,然後道歉,替他清理。”
這不是藍朵教過她的那招麽,最老套的一招?鍾彌呆滯,她當時做不出來,就故意潑了自己,他倒是好,真的會往她身上潑。
主編“哎呀”一聲叫了:“怎麽這麽不小心呀?”
郭總道:“別著涼了,不然鍾老師先回家吧。”
溫徒點頭:“那我送她。”
兩個老總一起愣了愣,隨即接連說:“好,好。”
鍾彌窘迫地逃出了酒吧,溫徒在後麵跟著。
她回頭道:“我打個車就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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