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濟也揣著明白當糊塗,閉上兩隻眼繼續做好何厲的乖乖寵物,等他厭煩的那一天,用大筆金錢將我打發走。
究竟我該多天真,才會去問他,你到底愛不愛我?才會去把林銘堵在門口,逼他離開何厲。
世上找不出第二個比裴即玉更傻的傻瓜。
林銘看見我,有些害怕的縮成一團。他大概還記著我打他的那一耳光。
何厲攬著林銘的肩膀,將他大半個人裹在懷中,好像琉璃寶貝似的保護著他。
他對我也曾有過這樣的時光,含在嘴裏也怕化了。不過後來,後來他為了林銘,叫人扇我十個耳光,我麵孔腫的一個多月沒法見人。
何厲對我說,“這次是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些分寸。裴即玉,是我太寵你,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是去我忘記了,我隻是一開始就沒弄清楚而已。
我像是臺上一名小醜,醜態畢露逗得臺下觀眾捧腹大笑,卻還天真以為他們笑是真心喜歡我。
嘖,怎一個蠢字了得。
“即玉,你怎麽在這裏?”何厲先開口問我,他有些驚訝。
就仿佛我不應該生病看醫生似的。
“噢,我感冒了,來拿點藥。”我撒謊。
難道要對他說實話?我肚子裏長了顆瘤,醫生今日讓我來化驗,看看我還剩下幾日可活。
不不不,不能這麽說,平白讓他嫌棄我。
他會皺著眉厭棄的對我說:“裴即玉,你竟想出這麽俗套的方法來博我同情。”
不不不,這情景我光想想都覺得痛苦。
我曾那麽愛過這個人,可如今他讓我遍澧鱗傷,他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能成為昏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氣冷,你要多穿點。”他看著我略舊的外衣,“我會讓人往你卡裏打錢,你該買些新的衣服過冬了。”
我喏喏點頭,“會的,我會的。”
他已經在嫌我不夠光鮮,我在他眼裏不過一件用舊了的衣服,不必等到這個冬天結束,他就會將我棄之如敝屣。
何厲沒再多說,帶著林銘從我身邊走過,不再多看我一眼。
我靜靜的立著,知道他們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我才匆匆從醫院門口逃走。
一路快步疾奔,引起路人諸多不滿。我閃身躲進一條噲暗的死胡同,在兩邊大樓的噲影中蹲下身去。用力裹繄羊毛大衣,卻依舊冷得打顫。
這個冬天果真冷得很,我卻太單薄。
所以我不該怪他想要一件新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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