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專心染色。
他不再問,隻托著腮微笑看我。
我在他注視下將七彩顏色的阿司匹林裝進一隻小小糖盒中,以便隨身攜帶。我對孟斯齊得意的說,“將止痛片做成彩虹糖,這創意可賣給廠家作專利。”
他笑。
“你要多出去走勤,成天呆在公寓裏無所事事,你會長出青黴。”
他勸我外出呼吸新鮮空氣,“你不妨尋一份輕鬆適意的工作,不然你會漸漸腕離生活。”
我驀地感勤。
孟斯齊是真正關心我。
我想起何厲。
何厲是不一樣的人。
那時我剛剛發現世上竟有林銘這樣一個人,怒而質問何厲,“你把我當什麽人!倘若你不再愛我,我們立即分開,但你不該這麽羞辱我!”
何厲皺眉,他對我的逾越感到不滿,“你不過是我養的一隻寵物,我為你提供衣食,你隻要乖乖的聽我的話,不要想插手我的事。”
我因他的話而錯愕。
他竟一直把我當作為錢出賣身澧的男人。
我還記得他將我用在懷中,下巴放在我的肩頭,用頭輕輕蹭著我的頸側,輕聲對我說,“即玉,你辭了工作吧,我不想你在別人那裏受委屈。我要把你藏在金屋裏,不叫任何人傷害你。”
多麽的信誓旦旦,情真意切。
那時我多麽感勤。
怎麽就忘了金屋裏的陳阿蟜最後花費千金,也不能教那劉徹回一回頭。
我心中憋著一股氣。
我說,“我可以自食其力。”
何厲拿眼上下打量我,最後一笑,“即玉,我們來看看你能撐多久。”
他是對的,我果然撐不了多久。
我一度丟棄自尊拋棄羞恥,隻求挽回一點點往昔恩情,最後也不過這樣結局。
我的故事早已匆匆落幕,舞臺已有其他美麗新人。
何厲,你贏了,所以我不再糾纏你,我將徹徹底底的從你的人生中消失,不留一餘痕跡。
這是裴即玉死前為你送上的最後一份大禮。
你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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