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一介小小醫生能被邀請到如此高級的酒宴上,原來他是孟家公子,天寶酒店隸屬其旗下財產,如何能不邀請主人出席。
其實經過昨夜,我已有所懷疑,但被他本人說出口,我仍不禁吃驚。
孟家的大公子竟在本市一家小小醫院作腫瘤科醫生,真是天大新聞。我略略知道其中原因,很久以前曾聽父親偶然提過,孟母早逝,留下兒子與後母不合,一直被祖母收養。
父親也是因著這個原因一直不肯另取,他不肯辜負母親。那時還暗中可憐那孟家大公子,沒想到原來竟是孟斯齊。
說起來,孟父另娶新婦時我還在場,不過隻有七歲大小,後來並不記得,都是別人告訴我的。
“我們倆互有隱瞞,這下扯平,誰也不欠誰。”我說。
我倆都笑。
我突然擔心,“何厲會不會找你麻煩?昨夜他態度很不好。”
“你對我要有信心,他不能把我怎麽樣。”他說。
也是,他雖是個小小醫生,終究頂著孟家大少的頭銜,何厲不會傻到去勤他。
我忍不住想,如若當初,他也知道我是裴家少爺,會不會對我真心一點。
隻要那麽一點,裴即玉足夠幸福。
我要的這麽少,可算貪心?
下午時,接到陳爾信電話。
甫一接通,便是一陣大罵,“裴即玉,你是聾的麽,過這麽久才接我電話!”
我將他手機遠遠拿離耳邊,等他平靜情緒。
“發泄完了?”我問。
“你還敢氣我!”陳爾信怒氣未消,可見還需三分鍾順暢呼吸。
“算了,同你這種人生氣也是白搭。”他似無奈,“你下午有空否,我請你喝杯下午茶。”
我正心情煩悶,於是欣然應約。
下午一點半,我準時趕到商業區那家名為“無國界”的咖啡廳,溫暖氣息迎麵撲來,陳爾信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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