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嶽青陽自認跟雲薇家交集不深,他實在想不出會是什麽事情,要他才有用?而且雲薇這種理智、心思極深極細的人,應該不會隨意相信不靠譜的事才對。於是,他疑惑地反問:
“這你也相信?你對他們了解多少?”
“多與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確是在幫人,也能幫人。青鸞不就是一個例子?而我的親人,也是一個例子。既然贖悔心屋給了提示,要解開最後的心結需要你,我……我願意一試!”
“你的親人?到底是誰?”
“一去便知。”雲薇不想再耗下去,今晚的她,心力透支過大。
嶽青陽自是聽出了她話裏的疲憊,短暫的沉默過後,再次開口:
“好,既然如此,周日見!”
說罷,嶽青陽掛斷了電話,他緊蹙的眉頭並未完全舒展,但卻覺得自己離某個真相又靠近了一步。他一直覺得,張雲薇跟贖悔心屋有關,現在看來,恐怕關係甚密。至於答案,說不定,最近就能知道。
而在贖悔心屋裏,掛斷電話的雲薇,長呼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雖並未完全落地,但總算是向前邁進了一步。
“雲薇,他答應了?”
“嗯,大概是之前幫助過青鸞吧,他答應得還算痛快!不過,也不排除,是因為他本身就對贖悔心屋,以及我與贖悔心屋的關係很好奇。”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委托人是我父親,我若自始至終不出現,嶽青陽定會懷疑。而且,我並不確定他聽完父親的懺悔後,會有何反應。所以周日晚,我必須和嶽青陽一直在一起。操作間裏的任務,全權交由你!”
“啊?我?今晚接班兩句話,我已經很緊張了!周日要我hold住整晚,我……”張聞天躊躇。
“預計走向、台本設定我都會提前交給你!應急的處理,你隨時注意我短信!聞天,我對你有信心,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
看著雲薇堅定的眼神,聽著她的鼓勵,張聞天輕輕點頭:
“那好吧……不過,雲薇,你能看透並預判任何人,為什麽獨獨對青陽沒有把握?”
雲薇並沒有立馬作答,反而伸手取下了油畫,準備放進操作間的暗格裏。在進門前,她突然停下腳步,取出一支筆在油畫背後的畫名旁邊,又增寫了十個字,然後,她背對著聞天,輕歎口氣,無奈道:
“或許一物降一物,他是我最猜不透的一個。又或許,隻是因為我所有的理智與冷靜,在他的麵前,都會打折扣。”
看著雲薇將油畫藏起來,杜絕了畫中的另一個當事人看到此畫的可能,張聞天知道,雲薇的決定不可逆,除了哀歎和心疼,他隻能默默支持和陪伴。
而後的幾天,雲薇除了通過郵件指導聞天,籌備周日任務,就是在醫院夜以繼日地陪伴父親。
這些天,父親終於不再堅持做化療,而是困了就睡,醒來雲薇讓吃什麽他便吃什麽,然後坐在醫院的草坪上,靜靜看妻子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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