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鳳失語。
看著站立在自己麵前的兒子,似又黑了些、壯了些,可他眼中除了一如既往的冷漠外,還多了一絲憤怒、痛苦,再配上剛才的質問,白鳳霎時便慌了神。
“我怎麽了?母親,請您回答我的問題,那些……是不是您做的?”
被青陽堅定而複雜的眼神,盯得無處可躲,饒是白鳳再淡定,也終是忍受不了,最終別過了頭:
“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回你自己的屋,別來打擾我!”
說罷,她起身,然後蹲下,不理會青陽,而是哆嗦著手,自顧自地欲撿地上的珠子。
隻一句話,青陽怒火中燒。
他習慣了母親從不叫他的名字。雖然現在才明白原因。無論是叫青,還是叫陽,亦或是青陽,對她而言,都很難開口吧?所以,有沒有稱呼,無所謂。
他也習慣了母親將他外排,不讓他打擾她、煩她。為此,小時候的他一度覺得自己就是個包袱,連自己的母親都懶得搭理自己,後來就越辯越冷,越冷越獨立。所以,讓他回屋,也無所謂。
可是,對於自己的問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做“不知道”?他不接受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於是,他蹲在母親麵前,一把抓住母親正欲拾珠子的手,然後怒吼道:
“自己的屋?母親,我有屋嗎?沒有家,哪來的屋?您不知道?您怎麽可能不知道?連我都知道,我的由來是因為一場醉酒,一個父親認為是不得不負的責任。可你應該知道,那根本不是意外!”
“你……”
白鳳半張著嘴,語塞。可青陽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咆哮:
“你們每一個人,都要裝作是楊晴,才能上父親的床,這到底是冤孽還是怨念?可既然有了我,既然已經有了新開始,為什麽又一定還要有後來的那些動作?一定要再拉一個家庭做墊背?您不知道?您真的不知道?您怎麽可能不知道!”
在青陽振聾發聵的怒吼下,白鳳失去了她一向淡漠的形象,跌坐在地上,驚詫地瞪著青陽。
眼前的孩子,再也不是當初揮之即走的男孩了,他已經長大,不僅樣子越發像年輕時候的嶽尉,就連眼中的倔強也是一模一樣。還有,他的力氣好大,稍稍用力,便讓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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