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陽經典的黑臉。
“哪來的胎氣?你還能單體繁殖不成?”
雲薇很想憋住不笑,卻還是忍不住,調侃道:
“嶽青陽,你向來都是神一般的硬漢樣子,今兒個怎麽一臉怨夫樣?”
嶽青陽真的很想好好收拾收拾懷中的人兒,可惜又不舍得動手,隻好在她的額頭上送上一記暴栗:
“要不是擔心你的傷口,你看我是當怨夫還是做猛夫?”
看著青陽的調戲之語裏也難掩擔憂,雲薇心下不忍,抬手撫平他的蹙眉,甜甜一笑:
“青陽,你別擔心我,傷口早好了!”
“那也不行!還要休養!還有,不能恢複高強度訓練,黑帶五段的事暫且放下!反正距離三十歲也還有一兩年!贖悔心屋的工作也不用你操心,我和聞天會打理好!總之,你必須繼續靜養,補品一樣不許落下……”
聽著嶽青陽的叮囑命令滔滔不絕,看著他和自己當年嘮叨與聆聽的角色完全互換,雲薇滿心的感動都化成了臉上幸福的笑容:
“青陽,你就不怕把我喂成豬麽?我這大半年,已經長了十斤……”
“你就是長二十斤、三十斤都行!隻要你好好的!”嶽青陽堅定地看著雲薇。
良久,雲薇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怎麽不說話了?”嶽青陽疑惑地問。
這時,天邊的紅光滾滾而來,日起東方,破雲而出。它帶來了一天的生機,帶來了希望。因此,很多人眼裏,日出是最富光明的。
然而此刻,在雲薇的眼裏,最有光明的,卻是麵前這張俊俏臉上的眼睛。這個抱著她的人,才是她餘生最幸福的希望。
凝視著還在等待自己回話的嶽青陽,雲薇揚起嘴角,粲然一笑,然後輕啟朱唇:
“贖悔心屋裏,不悔再愛你。”
二人相視,無聲一笑,定格在情山上、日出下,兩顆心裏。
……
而後很長很長的時間裏,在S市,有了越來越多關於“贖悔心屋”的故事,有的甚至是傳說。
實際上,這個神秘的心理屋,的確依然活躍在F大的校園裏,“贖悔心屋”的專屬手機也依然經常接到短信。每周日晚上,“贖悔心屋”會議室裏,依然有一男一女的聲音,在為選擇哪個委托人而爭吵,可最後,卻總能達成一致的意見。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在這個神秘的屋子裏直麵後悔,努力救贖,生活也像老屋裏的那幅油畫一樣,充滿了希望。
因為,命運的捉弄無法改變,反思與希望卻永不止步。
(正文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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