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發癲、無緣無故神經失常諸如此類的。樹森跟在他父親後麵一路往家走,因為累而顧不得害怕什麽的了。心裏隻想著快些兒到家吧,到了家之後,今晚說什麽樹森也不洗澡的了,第一件事就是上床睡覺,睡到日上中竿,起床再說。
可樹森的想法還沒兌現,就突然聽到一陣“沙啦啦”的響聲,像人們平時無聊時拿起一把沙子隨便往地上撒去一樣。樹森以為父親太無聊了,怎麽深更半夜的玩起這種遊戲啊?就苦笑道:“爸,幹了這一天的活,你不見累的嗎?竟然還有心情玩‘鬼撒沙’?……”樹森剛說到這兒,自己的頭皮就一陣一陣的發起麻來!
因為之前實在太累了,都沒心情想到害怕。現在自己一說出“鬼撒沙”幾個字,就突然明白剛才是真的碰上“鬼撤沙”了!而不是樹森父親玩什麽把戲。那樹森的父親和樹森一樣的累,他年紀又大,恐怕比樹森更感到累,那有心情玩這種把戲呀!對吧?
樹森剛說完父親無聊後,他父親已經站著不動了。等樹森走近去的時候,父親顫栗著伸出一根手指放到樹森的嘴唇上,示意樹森別出聲。然後,他從身上的工具袋裏拿出兩隻三角形的符咒來,無聲地念動著咒語,並按住樹森的肩膀,一起蹲了下來,把頭伏在交叉的雙手上。
樹森和父親剛剛蹲下來,就聽得周圍風吹草動的。接著就是飛沙走石、鬼哭狼嚎。那種聲音,那可真是恐怖之極!讓人心寒得根根汗毛都豎立起來,渾身顫栗得不能自持!樹森雖然頭伏在雙手上,卻悄悄地靠近父親身邊,用腳碰著父親的腳,以此減輕些害怕。
那一陣鬼哭狼嚎、浩浩蕩蕩而過的聲音,伴隨著一陣一陣的沙子落地聲,足足有十分鍾才完結。等他們走過之後,樹森和父親抬頭看時,原來周圍凹凸不平的草叢,仿佛被台風橫掃過似的,樹歪草伏,遍地沙塵壓著草地。留下一串串歪歪扭扭的鬼腳印。
樹森和父親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等到平靜以後,仍然心慌腿軟得不能支撐身體。父子倆互相攙扶著,戰戰兢兢地往家走去。直到走離那鬼號崗許久了,父親才感歎道:“真是祖宗有靈,傳下符祿和咒語,才得以避險!”
原來樹森父親那一招叫做“隱身咒”,隻要念動咒語,握符在手,邪物們就看不見人了。經過那一次,樹森就從父親那裏學了幾招避邪的招術,懂得了幾句咒語。以為有了這些防身,以後再碰上這些汙穢事,就可用得上了。
豈料世事多變,也是注定樹森要有那麽一回經曆,才引得起朱繼忠的注意,才最後把事情擺平的。
原來,林田村有人要娶媳婦。近些年頭,林田村把林子都砍了賣,各家各戶分了些錢,就有些兒擺闊了。討個兒媳婦,要大擺宴席哩,殺豬佬不夠,就請樹森去幫手。
工做完了,人也就顯累。一幫子廚房佬最後擺桌吃飯,就著人家的喜日子,他們也喝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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