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沒有噩夢的睡眠,他的精神恢複得差不多了,這人一精神,對付譚杏就特別起勁。仿佛天生譚杏就是他的出氣筒似的。
譚杏從地上一邊站起來,一邊拍了拍屁股上的塵,衝馮文儒撅了撅嘴巴說:“你這個人真是善變,一會兒要我看著你才安心睡覺,一會兒又說我占你便宜了。對你那個曹婕也是。之前還接受人家的名牌背心,現在就為他被我揍了而興高采烈。都不知那樣才是你的真實想法!”
馮文儒見譚杏提起曹婕送他的背心,愣了一愣,臉色紅了一下又白。“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又沒有對你許下諾言,又沒有山盟海誓,對比一下又犯什麽罪了?你要是真正的優秀女保鏢,我自不然會投入你的懷抱。你要是連曹婕這種貨色也比不上,我最後選的是不是你,還是個未知數呢!”
“我比不過她?看我揍她時她那熊樣,哪一點兒似個女強人?好笑的是,你居然拿她來和我對比?簡直把我看得太低了吧?”譚杏爭辯道,對馮文儒把自己歸到曹婕這種人為一類,然後作為比較,真是氣得臉色都發青了。
馮文儒一看譚杏這樣子,指著譚杏“哦”了一聲,才接著道:“怪不得前晚不回我信息,原來是在生我的氣!我說你這個譚杏是怎麽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負責整個公司的營運與經營的嗎?那種有求於別人投資的場合下,自然是少不了逢場作戲的。連這個你都不理解,看不開,我真懷疑我們是否適合在一起了!”
說著,馮文儒下了床,稍微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背心,捋了捋頭發就向房間外去。
完了!譚杏怎麽會把話題引到這麽敏感的問題上的呢?譚杏內心裏壓根兒就沒想過要指責馮文儒的什麽。譚杏回到馮文儒的租屋來之前,被寂寞開解過之後,譚杏就想過不要糾纏這些問題了,否則的話,譚杏和馮文儒會一拍兩散的。
可是,剛才不知怎麽就不知不覺把話題扯到那上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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