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倚仗家族的勢力躺升躺得迅猛,作為主子的心腹,夏竹日夜坐立難安,總覺得主子越發消瘦的身體,是有人暗中搞鬼所致。
於是她請遍了宮內的禦醫替白萌診治,可那些庸醫們個個都道無甚大礙,針也紮了,藥也熬了,主子的身子卻一直未見好轉。
夏竹隻得繼續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主子。
換好褻衣之後,夏竹又倒了杯溫水給白萌喝下,正欲放下簾帳離去,白萌突然朝她伸出了一隻纖長的細手。
“等等,本宮突然想起一件事。”白萌靠在床頭,忍著困意,將眼睛睜開了一半。
她吩咐夏竹從書案上取來一張白紙,捏在手中對折輕翻幾次之後,一艘小小的紙船便活靈活現躺在她的掌間。
夏竹看著紙船,不解問道:“娘娘折這個,是為何意?”
白萌將紙船遞給夏竹,嘴角朝一旁輕勾,笑得有些狡黠,反問道:“現在是何時辰啦?”
夏竹:“午時剛過。”剛說完,突然想到了六皇子,恍然大悟哦了一聲。
六皇子並非白萌所出,其生母地位極低,據說是皇帝某次酒後亂性,與一宮女風流一夜之後,因懷上龍種才被冊封的官女子。
這本是天降的福分,可奈何這福分官女子承受不起,生下六皇子的當天,便紅崩離世了。
六皇子沒了母妃,恰逢當時皇後也在生育,不便帶旁的孩子,皇帝就將六皇子交由淑妃撫養。
後麵白萌晉升德妃,成了四大妃位之首,入宮三年未有所出,皇帝體恤,又將當時年紀不過兩歲剛剛學會說話的六皇子交由了她來撫養。
韶華一晃,便是三年。眨眼間,六皇子已經五歲了。
長得白白胖胖,惹人喜歡得緊,可就是太過黏人。
白萌近日身體欠安,有點承受不住,這才趁著午睡之前,折了一艘紙船,想著等六皇子早課結束回來之後,能夠拿著紙船出去玩,不再黏她。
夏竹將所有門窗都關嚴實才走了出去,屋內頓時暗了下來。
白萌眼皮子打架,雙臂壓著錦被,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有意識,是忽地感覺周圍很吵。
腳步聲、質問聲、哭泣聲,夾雜在一起,齊齊湧過來,震得她耳膜發麻。
白萌隻得皺著眉頭睜開了眼,一看,震驚了。
身體輕飄飄,還是透明的。
她她她,她不是在床上睡著麽,怎的飄在了空中!
難道她......死了?!
睡了一個午覺,莫名其妙就......死翹翹了?!
白萌突然覺得老天給她開的這個玩笑有點大發,慌張無措間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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