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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位子上站起了身,興奮道:“走,出去看看。”


春曉連忙提醒:“小姐,昨夜老夫人才叮囑過的,讓我們少管閑事。”


提醒是提醒了,奈何白寵動作太快,已然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春曉隻得屁顛屁顛趕緊跟上。


隔壁廂房又有小主搬了過來,白寵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蘿長裙的小姑娘正氣洶洶地指責著跪在地上的一個婢女。


婢女小雞啄米一般地點地磕頭,不多時額間便滲出了一大灘血跡。


白寵當即愣住。


幾乎同一時刻,她想起了夏竹在她死時,不斷對著自己屍體磕頭的場麵。


還在將軍府的時候,她便私下差人多方打聽有關夏竹的消息,可後宮之中下人甚多,不但各司其主,利益關係更是錯綜複雜,要想打聽清楚一個失蹤了十餘年,且是死了主子的奴婢,又豈是朝夕能夠搞定的事情。


她得到的回答永遠隻有一個:沒有這號人。


上一世,沒能護住夏竹,是她抹不去的遺憾。


此番看見眼前的場景,她自然按奈不住,想要走上前去規勸一番。


可有人卻比她早了一步。


來人身材婀娜,麵容清秀,雖沒有傾城之貌,卻也是步步生蓮,弱柳扶風,從頭到腳都透露著大家閨秀的儀態,與那發脾氣亂責罰人的千金形成了極大的對比。


隻見那女子福了福身子以示行禮,微笑著問道:“妹妹可是左丞相府的千金,陳雪凝?”


陳雪凝見對方報出了自己的名諱,停下打罵的動作,抬眸望去:“是又如何,你又是誰?”


女子微微一笑,又是一禮,頷首道:“奴家姓王,鄙名:若儀。”


站在不遠處的白寵吃了個大瓜,原來住在她隔壁的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一個是左丞相陳澤之女:陳雪凝。


另一個是右丞相王禮進之女:王若儀。


她們的住房一左一右,恰恰將她這個護國大將軍的女兒,夾在了最中間。


白寵當即表示很頭疼。


朝堂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左丞相陳澤與右丞相王禮進政見不同,積怨極深,同朝為官二十餘載,互相看不順眼。


可把她夾在最中間是幾個意思,怕兩個丞相的女兒繼承父誌,挨得太近打起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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