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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為了避寵跳湖之後,白寵果然染上風寒,在床上病了一個多月才有所好轉。


這期間,李懷胤終於不再召喚她去侍寢,除卻第一晚親自將她抱回麗華宮,之後便再也沒有來看過她。


她終於有了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一閑下來,立馬發動自己在宮中的勢力地位,開始著人打聽夏竹的下落。


結果依舊一個樣:杳無音信。


白寵終究心有不甘,叫來春曉將所有的銀錢都拿出來,死馬當活馬醫,打算通過加大提供有用消息的懸賞力度,獲得一絲線索。


日子就如此不痛不癢地過著,秋去冬來,整個皇宮開始變得越來越肅穆,同時天氣也徹底冷了起來。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自打感染過風寒之後,白寵便特別害怕凍著,這不,才剛剛立冬,她便指示奴才婢女們將麗華宮裏裏外外所有的地方都擺上了暖爐,而自己平日裏做得最多的,便是躺在早已搬回屋內的貴妃躺上,一邊酌著小酒,一邊樂嗬樂嗬地翻著手裏頭的話本子。


一日,她日常裝病宅在麗華宮裏頭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酒都還沒暖夠,抬眼便看見春曉急匆匆地從屋外跑了進來,激動得滿臉通紅。


“小姐,小姐!”春曉氣喘籲籲地叫著,雙手興奮地揮來揮去。


白寵照例將教導的話語掛在嘴邊,道:“何事這般高興,慢慢說,不要急,宮裏頭的宮規規定,是禁止胡奔亂跑的。”


春曉壓根沒有聽進去,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屋外,道:“小姐,李公公來了!”


白寵提著酒壺的手一頓,挑眉問道:“哪個李公公?”


春曉手舞足蹈:“還能是哪個李公公,小姐你久不出門恐怕是忘記了,這個宮裏頭隻有一個公公姓李,正是新帝身邊的總管太監李德全呀!”


剛提起一半的酒壺“啪”地一聲被重新放回暖爐正中,白寵直起腰身,蹙眉道:“他來做什麽?”


春曉搖頭,隨即興奮地勾起嘴角,嘿嘿一笑,道:“應該是好事。”


白寵:“......”


我信你個大爺!


後宮妃嬪能夠跟李懷胤那等鐵腕大佬扯上關係的,除了侍寢,還能有什麽好事!


未待白寵頭痛完,李德全便從屋外走了進來,身後還領著位太醫。


“參見寵妃娘娘。”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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