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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全和太醫一前一後站在門口處,對著白寵行禮。


白寵立馬靠在桌頭,扶額裝蔫,看都不看來人一眼,虛聲道:“本宮身體還是有所不適,恐怕不能侍寢。”


春曉站在一旁幹著急,極力忍耐,才將要把自家主子出賣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李德全慈眉善目地笑著,點頭哈腰稱是,默默回首,將太醫揮至跟前,才道:“奴才此次前來並非召娘娘侍寢的,而是奉皇上之命,帶了太醫院最好的太醫過來,為娘娘診治。”


白寵這才抬起頭,將來人看了一眼。


一看,震驚了。


她慌慌張張地別過臉去,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火急火燎朝內室走去。


所來之人是魏臣林,化成灰她都認識。


白寵的容貌長得跟生前的白萌極其相似,她可不想魏臣林見了,徒生出一些什麽旁的心思。


“本宮突然覺得乏了,需要午憩,請李公公將太醫帶回,回稟陛下,就說本宮的身子過幾日便能好,就不勞煩太醫專門診治了。”


李德全不解,麵露為難道:“娘娘,讓魏太醫幫您診治可是皇上親下的口諭,如若魏太醫不診治便離去,恐怕會遭得個抗旨不遵的罪名,還望娘娘莫讓奴才為難。”


白寵驀地頓住了腳步。


能夠在宮裏頭摸爬滾打如此多年,並且還混上了太監總管的頭銜,李德全並非簡單之輩。


就比如剛剛那句話,他明麵上說的是魏太醫,暗地裏卻直直指向她的脊梁骨,說她抗旨不遵。


白寵暗自較量一番,心知此次是不論如何都逃不掉了,反倒沉住了氣,微微側頭,對著身後之人道:“如此本宮便也不再客氣了,隻不過本宮現在實在頭暈乏力,需要靜臥,還請太醫和李公公稍等片刻,再進內室診治。”


“諾,奴才們就在室外候著,等娘娘準備好,差下人出來傳喚我等即可。”李德全對著白寵躬了躬身,全然不失禮儀。


白寵嗯了一聲,朝春曉遞了個眼色,一起踏入了內室。


春曉開始給白寵寬衣,不解問道:“小姐剛剛為何一定要堅持進內室診治?”


白寵一邊脫著衣裳,一邊輕聲問春曉道:“知道外麵站著的太醫是誰麽?”


春曉搖了搖頭。


白寵咽了口口水,壓著聲音道:“他叫魏臣林,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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