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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貴妃,也就是我......咳,我的姑母,就是被他給醫死的!”


春曉錯愕不已,連並著將手頭的動作都忘了,定定看著白寵,道:“小姐的意思是,這次新帝特意派他過來診治,是有意想要為難小姐,想給小姐敲個警鍾?”


說罷,眼底又開始蘊濕一片,“小姐,奴婢早就說了,多多爭取新帝的寵幸才是王道,可是小姐你不聽,偏要避寵......”


春曉一直哭哭唧唧說個不停,念到最後,白寵裝暈變成了真暈,痛苦扶額躺下身,道:“新帝是何心思我不知曉,但魏臣林真真是個大壞人,你我主仆二人日後可得多防備著些,能夠少打交道便少打交道。”


“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春曉傾身上前放下床幃,抹了把眼角的淚,開始去屋外招呼李公公和魏太醫進來。


魏太醫進來後,蹲身坐在床側,埋頭開始從藥箱內拿出各種診治工具,診布、靠腕......


等到一切都歸整完畢,他對著床上之人頷了頷首,道:“寵妃娘娘,請伸出手來,微臣先替您探探脈。”


白寵依言將右手手臂伸了出去。


魏臣林一手捏著白寵的腕脈,另一手撫著胡須,探聽一會之後,收起診布,蓋棺定論道:“哦,娘娘請放心,您的風寒目前來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之所以經常頭暈體乏,可能是顱內有淤血積壓所致,待會微臣替您紮上幾針,立馬便會有所成效。”


魏臣林說完,又一次埋下頭去,放好診布和靠腕,從藥箱裏又拿出一個布包,展開之後,裏麵密密麻麻插著一整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白寵一直側頭盯著魏臣林,瞥見他亮出銀針,心髒突地一跳。


前一世被紮得太多,她對那些銀針有著入骨的恐懼之感,本能性地將身子朝後縮了縮。


如鼠見貓。


看到這一幕後,原本一直站在一側沉默不言的春曉,頓時大步向前,擋在白寵和魏臣林的中間,叉腰道:“敢問魏太醫,我們家娘娘隻是掉進了水裏,喝了幾口池水而已,又不是頭被磕著了,所謂顱內淤血一說,魏太醫您是如何診斷出來的?”


“這......”魏臣林一時竟被問住,捏在指尖的銀針往回收了收,眯眼開始打量起了發問的春曉,心思輾轉難測。


李德全察言觀色的本領當屬一流,眼見火|藥味彌漫,連忙從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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