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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打著哈哈對春曉道:“哎呀,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魏太醫既然如此說,便是有他的道理。”


“你我做奴才的,因為擔心主子的身體多問一句,倒也情有可原,隻不過咱們終究都是外行,還是聽太醫的吧。”


李德全背對著魏臣林,嘟嘴朝春曉眨了眨眼,春曉見狀,癟了癟嘴,將叉腰的手放下。


魏臣林自然不可能光靠把脈便能斷定白寵的顱內一定含有淤血,之前之所以那麽說,純然是靠著行醫多年的經驗推斷出來的。


不過他也不是個傻子,非要跟區區一個婢女一爭高下,見李德全有意化解,他見台階就下,嗬嗬一笑,自圓其說道:“李公公說得在理,的確術業有專攻,在我們醫術界,不一定是要頭被磕著了顱內才會產生淤血的,憂思過度也有可能導致。”


言語微頓,起身又對床上之人作了一揖,“寵妃娘娘之前說頭暈,既然沒有磕著腦袋,那便極其有可能是因為思慮過多導致,不施針治療,緩個幾日也可痊愈。隻不過還望娘娘日後以身體為主,切莫為了一些命中不該得的事情,再去煞費苦心啊!”


魏臣林話裏話外,就差沒直說:你就是個普通的倒黴妃子,連個侍寢的恩澤都承受不住,就別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白寵聽完默不作聲地將嘴唇微微抿了抿,兩側的雙手揪起床單,生平第一次,開始對權勢和地位有了一絲旖念——


如果她是站在權利的最頂端,是不是就不用處處怕著些什麽人了。


春曉的性子急,聽見魏臣林含沙射影數落自己的主子,當下便豁出去了,決定用拳頭教他做人。


李德全連忙出手攔住,繼續打著哈哈道:“寵妃娘娘沒事,自然是皆大歡喜的,這樣奴才也好宣讀皇上接下來的一道口諭。”


“什麽口諭?”屋內原來還各自存著心思的三人,突然異口同聲問道。


李德全清了清嗓子,鴻聲道:“寵妃娘娘聽命!”


白寵一愣,病嬌地從床上爬起,跪了下去。


“昔日,朕體恤寵妃因意外錯失侍寢機會,特意安排其再次侍寢,卻不料寵妃因失足落水再次枉顧聖恩。朕謹奉天命,思慮再三,念及白氏對朝堂有功,決定保留寵妃封號,其餘待遇職責降至一等宮女,即日起搬離麗華宮,前往乾清宮入職當差,不得有誤,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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