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感到有些發愁。
他也差不多到了適婚的年紀,後宮佳麗雖沒有三千,但也有三十,萬豔爭春,各有所長。他怎的就是見這個不滿意,看那個不順眼呢?
莫非他喜歡的性別是......
白寵看向李懷胤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複雜。
李懷胤被這樣的眼神看得一愣,隨即眉目蹙起,同樣看著白寵不說話。
白寵:“……”
她連忙收起亂飄的思緒,低頭瞥了眼終得自由,卻被纏成了一隻粽子的手,隻想盡快結束話題逃走,問道:“那陛下之前所說的‘愚鈍如豬’者,指的又是誰?”
李懷胤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寵一眼。
白寵顫顫巍巍地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道:“我......我啊?”
李懷胤將膏藥塞入白寵的掌間,隨後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褶皺,道:“若你將避寵的智商放到這宮鬥上,朕也不會說你‘愚鈍如豬’。”
他如此說,算是肯定了白寵的猜測,另外還捎帶告訴她,她之前的那些小伎倆,其實他早就看得透透的了,罰她做貼身宮女,算算下來,她不虧。
白寵一下子仿佛被人禁了聲,心髒狂跳,半晌都不知作何動作。
欺……欺君之罪,被實錘了?
李懷胤開始往內室屏風的方向走去,腰帶鬆解,不多時便脫下了外袍,掛在屏風之上。
“以後多提防著些王若儀和太後她們。”李懷胤一邊寬衣,一邊低沉著嗓音叮囑著白寵。
白寵本還沉浸在被識破伎倆的惶恐之中難以自拔,聞見李懷胤的聲音,愣愣抬頭,剛好瞥見李懷胤彎下腰,開始脫褲子的動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寵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一揪一揪的快要窒息,再也顧不得擔心什麽欺君之罪,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瞪大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道:“陛下你這是要做什麽?!!!”
他這這這,這架勢,是要白日宣淫麽?!
李懷胤可沒有這般瞎想的功夫,他的作息一向規律,午睡時間一到,便需要上|床休憩半個時辰。
可白寵卻是實打實地誤會了。
瞧見她小臉通紅的模樣,李懷胤少年之心乍起,勾了勾唇,道:“都脫衣服了,還能做什麽,自然是要睡覺。寵妃這麽激動,怎麽,是想跟朕春宵一度不成?”
白寵吃了一驚,慌忙擺手:“不不不,不打擾陛下了,妾身外頭還有活沒幹完呢!妾身現在就出去!”
白寵說罷,趕魂似地朝門口的方向奔跑過去。
李懷胤從後麵叫住了她。
他手頭還捏著剛脫下的一隻靴子,靜了一會兒,終是說:“你的手還傷著,今日的事情便不用做了。”
白寵一愣,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他。
“不過晚膳還是需要過來試毒的。”李懷胤的唇角再次勾起,笑得狡黠邪魅。
白寵好不容易對他生出的一絲好感瞬間碎成了渣,領命的時候道了聲“諾”,之後頭也不回,風也似地跑沒了影。
暖閣之內,少年低磁的笑聲響了起來。
李德全一直戰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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