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地在暖閣外頭候著,見到白寵活著從裏麵走出來時,心裏倏地鬆了口氣。
瞧之前新帝怒火中燒的氣勢,那可是要吃人的,寵妃娘娘能夠在如此凶險的境遇中逃生,定是那天選之女。
然而天選之女也不是那麽好當的,白寵拖著自己被包紮得像個白麵饅頭的右手朝李德全走了過來,眼角還掛著風幹的淚痕,明顯是哭過的。
“這......”李德全不知道如何相詢,亦不知如何寬慰,遲遲頓頓開口,終是歎息了聲,道:“還望娘娘日後多多保重身體。”
說得她不想愛惜自己的身體一樣。
可是實勢它不允許啊!
白寵滿肚子的苦楚無處訴說,癟了癟嘴,道:“剛剛陛下跟本宮說,本宮現在有傷在身,可以暫時不用做雜活了,還望李公公知悉。”
李德全連忙應和:“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本宮就先回去休息了?”白寵指了指左側暖閣的方向。
李德全這才想起一事,臉上的表情頗為尷尬,道:“回娘娘,奴才事先準備不當,可能需要麻煩娘娘再搬一次家了。”
白寵笑了笑。
這皇宮裏頭,還有何處可與家相提並論。
她想到昨夜變態的李懷胤偷偷潛入內室盯著她默默看了一整晚便心生寒意,巴不得立馬搬出暖閣,道:“不麻煩的,李公公盡管安排便是。”
“那娘娘先收拾一下,奴才待會兒便帶您去蘭苑暫時住下。”
白寵點頭,隨著李德全一起,開始回暖閣收拾行李物品。
她的隨身物品帶的不多,絕大部分家當都還放在麗華宮讓春曉守著,是以從暖閣移居至不遠處的蘭苑,前後隻花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蘭苑是一座花房,前臨乾清宮,後靠禦花園,位置雖不大,卻是一塊風水寶地。
白寵想不通為何昨日李德全不直接將她安排住在蘭苑,莫非這裏頭的花花草草,都是李懷胤的心頭摯愛,怕她毛手毛腳傷著不成?
如此心想的時候,她正手欠地扣上了一盆蘭花的葉子。葉子因為入了冬,哪怕有室內的暖氣養著,也是蔫蔫的,隻輕輕一扣,葉子便從中折斷,嚇得她幾近魂魄飛散,慌慌張張地將手伸回了袖子裏。
李德全和秋露將蘭苑僅有的一個房間收拾妥當之後,並未做過久停留便離開去忙別的事情了。
白寵一人無聊,將整個蘭苑都逛了個遍,最後在東南一角,驚喜地看見了一株木芙蓉樹。
木芙蓉樹隻在秋季才會開花,此刻季節不對,正光禿著枝幹立在那裏,巍峨得就像一個鎮守邊疆的將軍。
白寵對花卉植物並不十分懂得,卻能夠單靠枝幹、樹葉或是香氣分辨出兩種:桂花樹和木芙蓉樹。
倒不是因為這兩種樹植跟其他的有何種不同,之所以能夠分辨得出,純粹是靠著一份喜歡。
喜歡這件事情,從來都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白寵慢步走至芙蓉樹下,伸手輕輕撫上枝條,低頭的一刹那,餘光不經意瞥見芙蓉樹下的一塊濕地,以及樹旁靠著的一柄小鋤頭。
她的心頭咯噔一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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