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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半拍。


像是為了驗證什麽一般,她挽了挽袖口,拿起牆角靠著的那柄鋤頭便開始朝那一塊濕地鋤去。


泥土很快被撥開,一截紅色的布帶露出了麵。


白寵將鋤頭依著紅牆放回,蹲下身,扯住那條紅色布帶,微微用力往上一拉——


果真是壇酒!


李懷胤那小子不錯啊!當年他還那麽小,便學得了她的真傳。


白寵頗感欣慰,拍了拍掌間的泥土,再掀開壇蓋,對著壇口便開始仰頭飲酒。


味道醇厚,入口先是清甜,過喉方顯烈意,待到滑到肚中,更是暖洋洋的一片,最是適合冬日不過了。


實乃美酒。


白寵站在芙蓉樹下,一口接一口仰頭喝著,不知何時起,天地忽地刮起一陣清風。


她踉蹌著步子抬了抬頭,視線略過芙蓉樹的橫斜樹枝,忽地一下就恍了神。


她好像看見枝頭的花骨朵綻放了,碗口大的花朵,粉的白的都有,層層疊疊掛著,恨不得將這整個肅穆的冬季,都點綴成春天那般絢麗。


她好像還看見一個人。


來人一身玄衣,身材筆挺,他就在花海的盡頭慢步踱來,朝自己的方向越走越近。


白寵眯了眯眼,心髒一拍接著一拍狂跳不止。


她一直定定地看著來人,視線雖不清晰,卻也憑借輪廓可以看出個大概來。


當真應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長得真他媽帥啊!


看樣子是個春夢,還請老天庇佑,千萬讓它持久一點,再持久一點,永不蘇醒都沒關係。


未等白寵感歎完,酒意忽地衝上了頭。酒壇子悶聲墜地,她的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搖搖欲墜之際,來人忽地大步向前伸出臂彎,隻一手,便將她的整個腰身都給握住了。


她被人從地麵橫抱了起來。


***


李懷胤午睡起來後,第一件事便是詢問李德全,是否有將蘭苑的一切安置妥當。


“啟稟皇上,蘭苑裏外的日常用品,包括茶幾、被褥,乃至床幃,奴才都已換成了新的。”李德全躬身站在書案的一旁,一麵稟報,一麵用餘光去瞅新帝的臉色。


李懷胤當時正端正地坐在龍椅上,手裏正端著杯茶喝著。聽完李德全的匯報,他的動作微頓,眼神望著某處,思慮了一會兒,偏頭問道:“庭前的花草,可有檢查清理一遍?”


“這......”李德全被問得有些啞然,大寒的天氣,額間開始慢慢沁出了汗。


他將身子躬得更下了些:“還望皇上恕罪,奴才之前並未想到這點。現在是冬令時分,蘭苑的花草謝的謝,枯的枯,奴才......”


“不得大意,花草雖枯,卻也留有枝幹,有心之人一樣可以從中大做文章。”李懷胤將杯盞放上了桌,看了李德全一眼,見其已經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又有跪下的衝動了,忍不住歎了口氣,道:“罷了,朕親自去看一趟。”


李德全如獲大赦,連忙從內室拿出一件黑色雕袍給李懷胤披上,便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前往了蘭苑。


然後便瞧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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