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春曉雖不知主子用意為何,卻也照做,將整個梳妝盒都給搬到了白寵跟前。
白寵按開銅扣,抽出梳妝盒內的小木屜,一通翻騰,終於找出一盒胭脂和一盒黛粉。
她摸了摸下巴,看著兩個小木盒想了想,又對春曉道:“再去拿支毛筆來。”
春曉點頭,從臨窗的書案之上取了一支毛筆回來,遞到了白寵的手裏。
春曉越來越困惑了,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非常想要知道,白寵拿這些壓根打不到一處的東西,是要做什麽。
隻見白寵默默笑著,先是提著茶壺往茶甌中斟了小半杯水,再然後她打開黛粉盒子,往茶甌中倒了些許,估摸著差不多了,又放下黛粉,轉而拾起毛筆和胭脂,開始往茶甌裏掃著胭脂。
毛筆是由羊毫做的,觸感柔軟,而胭脂卻是塊狀的固體。白寵右手本就受傷,往茶甌中掃胭脂掃得相當費力。
春曉看得莫名其妙,插了句嘴,道:“小姐這是在做什麽?”
“黛粉太黑,我想著摻和點胭脂進去調調色呢!”白寵朝茶甌內細瞅了眼,覺得顏色依舊太黑,繼續用羊毫掃著胭脂粉。
春曉湊近前來,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匕首,刀鋒出鞘,滲出一絲寒光:“小姐你放著,讓我來!”
白寵可害怕這等子凶器了,連忙退避三舍,給春曉騰出了一大塊空地讓她施展拳腳。
春曉是個武家子出身,耍刀耍得很是麻利,三兩下輕撬,一角胭脂粉塊便噗通掉進了水中。
“這點夠嗎小姐,還要不要?”
白寵連忙擺手表示足夠,等到春曉收起匕首,她才重新執起毛筆,將茶甌裏的胭脂、黛粉和茶水一通攪混。
春曉看了半天都雲裏霧裏,斜頭瞅了瞅茶甌中那青中泛紫的濃稠汁液,問道:“小姐弄這個作甚?”
白寵嘴角一勾,笑得愈發古靈精怪,道:“你繼續往下看。”
春曉當真就繼續往下看了。
她看見白寵先是縷起手腕上的寬袖,另一手執筆,沾了沾弄好的汁液,再然後提筆,輕輕往手腕上一塗......
“這些個胭脂水粉還能治療跌打損傷?!”春曉萬萬沒有想到。
白寵聽得混亂了下思緒,隨即矯正道:“咦,怎麽可能。我這麽做,純粹是為了裝病嬌!”
說罷,她輕輕朝手腕處吹了吹,待到汁液被吹幹,抬起給春曉看。
果真,那些塗在手臂上的汁液風幹之後,顏色與原本的淤青相差無幾,不經意看過去,絕對會被人誤解成,寵妃娘娘的傷勢又加重了。
白寵為了佯裝成重症,刷一層還覺得不夠,拿起羊毫沾了沾,又接著往上刷了幾層,等到全部晾幹,才重新纏好紗布,好生地包著。
春曉對此表示有些擔憂,道:“娘娘,我看新帝好像也不太容易被忽悠,要是被他發現了......”
後麵的話語,春曉沒有說出來,但是白寵卻自行想象了一下。
這個裝病,往小了說,可以算是日常情趣,至於往大了說嘛......
白寵又聯想到了欺君之罪。
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成功細中取,富貴險中求。
她剛剛已經盡力將傷口處理得可以以假亂真了,若還是能被李懷胤發現,那她便認了這個命。
自己作死好歹還拚搏過了,總比萬事不動,最終被腹黑皇帝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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