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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暢快許多。


她當即如是安慰起了自己,同時也將春曉好言安慰了一番,末了送春曉走之前,為了安全考慮,順帶將她那柄不知從何處弄來的匕首給繳了。


她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好主子!


***


次日。


午膳過後,窗外忽地下起了瓢潑大雨,整個乾清宮都昏暗一片,仿如入夜。


李懷胤果真又讓白寵服侍更衣了。


白寵這一回有備而來,相當乖巧地順著李懷胤的意,上前替他寬解腰帶。


李懷胤似乎沒有想到白寵今日會如此聽話,他先是一愣,隨後看著白寵慢步越靠越近,終是含著笑意張開了臂彎。


白氏一生戎馬,生出來的女兒也是自帶血性,需要多加馴|服,方會聽話。


他以為自己這些時日的□□已經慢慢可見成效了,卻不料身旁的少女指尖剛觸上他的腰帶便痛苦地嘁了一聲,踉蹌著退了幾步,左手抱著右手,渾然一副吃痛的模樣。


“怎麽了?”李懷胤上前一步,輕輕托起了她的右手手腕。


白寵戲精上身,杏花大眼瞬間騰起霧氣,軟糯著嗓音道:“妾身疼......”


李懷胤低垂的眸子忽地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光,他沒有再多問些什麽,相當熟稔地悶聲開始解著紗布。


室外的天色低沉得有些駭人,雨下得越來越大,像是天之將傾。


李懷胤借著燭光看清了白寵手腕上的傷痕,淤青相比前一日不散反深,看讓人觸目驚心。


不正常。


他足足看了半晌才將紗布重新纏回,靜了一會兒,終是道:“你先下去,這幾日好好養著,除卻過來用膳,其餘的事情,都不必做。”


說完,又想到了什麽,他低沉著嗓音叮囑道:“還有,除了乾清宮和蘭苑,別去其他地方。”


白寵對這變相的禁足倒也接受,心頭隻感歎於裝病沒被識破。她默默吐了口氣,福了福身子行禮,依言退了出去。


白寵一走,李懷胤立馬叫來了李德全,臉色沉得嚇人。


“蘭苑的那些花草,可有換過?”


“稟皇上,都已按照您的吩咐,昨日連夜換好了。”


“閑雜人員呢?”


“除卻伺候寵妃娘娘的秋露,以及幾個日常進出蘭苑打理花草的宮娥太監,奴才並未安排其他人進出過。”


李德全頓了一下,臉色微變,又道:“昨日未時一刻,倒是有侍衛瞧見一個小宮娥在蘭苑附近的禦花園晃悠,隻不過她的腳步很快,看上去像是個練家子,侍衛們跟著跟著便跟丟了,不知道往何處去了。”


李懷胤聽完陷入了沉思,過了約莫一刻鍾,終於再次開口,道:“暗中傳令下去,就說乾清宮後圍近日有刺客出沒,讓大內侍衛總管派撥乾清宮一半的兵力過去,日夜值守,不得鬆懈。”


乾清宮後圍,指得自然便是蘭苑那地了。


李德全其實挺詫異於新帝做的這個決定的,他雖然知道現今蘭苑住著的那位在新帝心裏分量不一般,卻從未想過,她的分量,竟然可以與乾清宮的安危匹敵。


新帝一向內斂冷峻,並非多情好色之人,怎的偏偏對那寵妃娘娘如此上心。


莫非他真的將她當做了那個人?


想至此處,李德全內心一驚。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傾盆大雨,他想:接下來的後宮裏,怕是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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