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錯啊!
開竅了。
年初離開京城的時候,張之初還暗地裏跟他那些京城的妹妹們調侃過,如今的新帝怕是個不問風月的悶石頭,不曾想他才走一年不到,那塊悶石頭上,就開出了一朵花。
張之初伸長脖子,又將床上閉目躺著的女子細細看了看。
因為有李懷胤身軀的阻擋,他並未看清女子的麵容,卻依照體型大致判斷出——
唔,這是一朵身嬌體弱,隨時都有可能凋謝枯萎的高嶺病殘之花。
李懷胤自打張之初進來之後,視線便一直在他身上。
見張之初看向白寵的視線充滿戲謔,李懷胤本就冷肅的臉上染上一抹怒意,道:“張神醫既然前來,便別再耗費時間,還請集中精力,救人要緊。”說著,他微微將身子挪向一旁,主動騰出一定的空間方便張之初診治。
張之初年歲已過三十,雖半生放蕩不羈,卻也知曉審時度勢。他見李懷胤心生惱意,斂了斂神,一掀衣擺便朝昏迷在床的女子蹲了過去。
一看,震驚了。
“這,這這......她!”張之初萬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說話都變得不太利索,指著眼前的女子,詢問性地抬頭看向李懷胤。
還是定安年間的時候,張之初因為某些原因,在宮裏頭待過些年月,也曾見過當時盛極一時的萌妃數麵。
眼下,床上躺著的這個人,除卻麵容稍顯稚嫩以外,不論眉眼還是身形,都跟生前的萌妃如此出一轍。
天底下竟然真有如此相像之人,並且還都被李懷胤碰到了麽?!
這是什麽詭異的因果緣分。
麵對張之初排山倒海綿綿不絕的困惑,李懷胤並未多做解釋,連眼神都舍不得分一個給張之初,低沉道:“救人要緊。”
張之初隻得將萬千的困惑都暫時壓製下去,他搓了搓手,又朝床前坐進幾分,擠在李懷胤身側,開始給白寵切脈。
“如何?”半晌之後,李懷胤終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張之初皺眉搖了搖頭,道:“不如何,我得再觀察觀察。”
說罷,張之初站起了身,大半個身子越過李懷胤,伸手將白寵的眼珠子翻開看了看。
李懷胤身子僵了僵。
“如何?”他又問了一遍。
張之初:“不如何,我還得再觀察觀察。”
說罷,張之初又將手掌下移了些許,提起白寵的下頜,相當嫻熟地輕輕一捏,白寵的櫻桃小嘴便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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