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張開了。
李懷胤：“......”
他毫不留情地拂開張之初捏在白寵臉上的手，所用力道不小。
張之初吃痛，齜牙咧嘴道：“幹嘛？！看病講究‘望、聞、問、切’，我行醫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至於出手這麽狠的嘛......”張之初癟嘴，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胳膊，果不其然，被李懷胤剛剛拍上的那一塊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小山包。
張之初欲哭無淚。
李懷胤麵對張之初又一次的罷工，抿唇不言，給了張之初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張之初相當自覺地閉了嘴。
“如何？”李懷胤第三次開口問了這句話。
張之初不再敢開玩笑，通過之前對白寵的觀察，總結道：“無性命之憂。”
李懷胤鬆了口氣，愣愣側過頭看向依舊沉睡的白寵，眼神終於不再冰著，有些許柔情在隱隱閃爍。
“不過具體是什麽造成她暈厥的還有待考究。”張之初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將床上之人看了一遍，才道：“她瘦得有些不太正常，一般普通的消瘦，並不會像她這般眼眶深陷、麵色蠟黃的，我合理懷疑並推測她是因為缺血才病倒的。”
“缺血？”李懷胤重複了一句，視線微微上移，看向張之初，“什麽情況會導致缺血？”
“那就多了去了，比如飲食不良，身受重創失血過多，都有可能導致。”
“前一種情況，不可能。”李懷胤相當迅速地替張之初排除了一種猜測。
張之初好整以暇地笑起：“皇上為何這般篤定？”
李懷胤一本正經：“她這幾日吃的，都跟朕在一起。”
張之初詫異地有些說不出話來，低頭又將女子的麵容看了一眼，心中詭異之感漸盛。
李懷胤繼續順著張之初的猜測，分析道：“身受重創也不太可能，寵妃之前隻是......”
“噗！”聞見床上女子的後宮封號，張之初一個沒忍住噴笑出了聲。
李懷胤被打斷，臉色一沉，眼神陰蟄地看向他。
張之初秒慫，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李懷胤繼續。
李懷胤沉著氣，解釋道：“她之前隻是手腕不小心受過傷，身體其他地方，並未有何重創。”
“手腕？哪隻手的？”張之初問道。
李懷胤輕輕將白寵的右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
“我看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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