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初傾身過去,再次將李懷胤朝床側擠了擠,兩手快要觸碰到白寵纏著紗布的手腕的時候,忽然來了個急刹車,緊張地看向李懷胤,咽了口口水,道:“我看看?”
李懷胤黑著張臉點了點頭。
拆下紗布之後,白寵黑紫黑紫的右手手腕露了出來。
張之初問道:“如何受傷的?”
李懷胤抿唇不言,眉眼間有那麽一瞬間的自責閃過。不過很快他便重新提起了精神,反問張之初,道:“可有中毒?”
張之初搖頭:“不太像。”
他行醫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異樣的傷勢。
若說真是行血不暢導致的青紫,早該和他現在的手臂一樣腫成小山包了,何至於肌膚如此平整。
但若說不是吧......
張之初又仔細地看了看那圈觸目驚心的傷口,忽地發現一絲端倪,征求李懷胤的意見,道:“可否準備一盆熱水和一條白布巾過來,我想試試看。”
李懷胤頷首表示許可,側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待命的秋露。
秋露很快從外麵端來一盆熱水,捏了塊濕布巾遞給了張之初。
張之初展開濕巾,將白寵的手腕捂了一會兒,而後輕輕一擦......
原先的肌膚瞬間掉色了一大塊,白布被染成黑紫色,真相瞬間大白。
整個內室在那一刻顯得靜悄悄的。
張之初差點又笑出了豬嚎之聲,憋得萬分辛苦之際,忽的瞥見李懷胤抿唇,又換了種神色去看床上躺著的人。
額,好像有人要遭殃了。
不管寵妃之前到底是因何才要裝病裝殘的,可眼前的車禍現場實在太過慘烈。
張之初為了防止不必要的誤會,連忙說了一句好話,道:“皇上,寵妃她暈還是真暈,並不是裝的。”
李懷胤愣神,微微側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張之初身上。
張之初摸了摸下巴,繼續秉承“望聞問切”的行醫之理,問道:“皇上之前說寵妃身上除了手腕之外,不曾受過傷,皇上可有親自瞧過?”
李懷胤一聽,劍削般的臉上騰起了一片紅,悶了半晌,終是艱難回道:“......不曾。”
張之初虎軀一震,反應過來之後,良久無言以對。
搞了半天,李懷胤那隻雛鴨子一通亂嘎,忙沒幫上不說,差點就讓他混淆視聽,將一代神醫給帶偏了!
他再也懶得理會李懷胤,伸手扯開了蓋在白寵身上的繡龍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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