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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動在李懷胤眼裏看來隻是順口一提,可落在秋露眼裏,這卻是救命的恩德。


她不可能背叛他,侍奉君側五年,多少回在背地裏被太後手底下的人危言恐嚇,咄咄相逼,她都沒有動搖過一次。


秋露心思細膩,知曉無憑無據的情況下,最好是少說多看。


她解釋完之後便不再多言,匍匐跪在地上,靜靜等候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秋露何種品行,李懷胤自然心知肚明。


李懷胤看著最先站出來指證的那個小太監,道:“如今你指認之人說你撒謊,若她說的屬實,那你便是欺君。欺君之罪,你可知,下場是怎樣的?”


小太監名叫小夏子,本就膽量小,被李懷胤這麽一嚇,當即全身打起了哆嗦。


他細細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全部想了個遍,最後指著身旁的一名太監,道:“奴才不敢欺瞞,當時奴才確確實實看見常春偷偷摸摸進出過內室。奴才當天在蘭苑幹完活回去,還跟福海說道過這件事情。”


福海便是在場跪著的另外一位太監了。


誰知福海一聽,立馬磕頭否認道:“回稟皇上,奴才細想了下,小夏子說過的那些話,奴才並沒有印象。”


“你......”小夏子囁嚅了下唇,被嚇得麵色鐵青,指著福海半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事情審問到此,好像陷入了一個僵局,一絲進展都沒有。


但也不全是,至少那個名叫福海的太監,有問題。


沒有人會在生死關頭,能夠反應如此迅速的,更何況是個命如螻蟻的奴仆。


福海雖說自己細想過,卻否認得如此快速,很明顯,他之前盤算過像今日這般東窗事發的場麵。


李懷胤指節輕扣,思忖一番過後,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李德全。


李德全會意,趁眾人沒有注意,悄無聲息退了下去。


張之初本一直站在邊側打算看一場好戲,誰知戲份隻有最開始一個高潮,之後便急轉直下,變成了推理懸疑,看得他簡直搖頭歎息不止。


李懷胤側頭望向張之初,道:“張神醫搖頭,可是有破解之計?”


張之初笑了笑,腳步輕快地走至廳前,朗聲道:“草民愚鈍,常年寄居山水,雖眼界不寬,卻略懂鄉野世道一二,想出了一個法子。若是說得不準,還望皇上恕罪。”


“但說無妨。”


張之初點頭,走到那盆水蛭跟前後,伸腳一踢,裏麵的水蛭感受到異動,立馬爭前恐後蠕動了起來。


他自得地含上些許笑意,正欲開口將法子說出來的時候,廳外又有一行眾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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