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婢女多了,總會出幾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被利欲熏心,或被人要挾夾持,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以下犯上。朕今日若是不整肅,日後他們怕是要反了這個天。”
眾奴仆們聞言大駭。
“那皇帝可有審出些什麽來?”太後仰靠在主座上,一手支著頭,眉眼間盡是看戲的神色。
李懷胤笑了笑:“暫時還沒有,不過快了。”
說罷,他示意張之初繼續將之前被打斷的法子說出來。
張之初跟著一笑,昂首挺胸走至人前,看著那些奴才婢女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其實很簡單,那往被子裏放水蛭的凶手,必是慌慌張張趁人不備行凶作案的,水蛭難免會將其手掌咬傷。
你們個個都說自己是冤枉的,那麽現在自證清白的時候到了,伸出雙手即可。”
張之初說罷,頗有自信地拍了拍自己手中捏著的一柄折扇。
這扇子是他師父曾經出山之前親手題詞所贈。如今故人已去,不論春夏秋冬、天南地北,張之初都會將其帶在身上。
不為別的,隻為看到扇子,能夠時時自省罷了。
十一個奴才婢女相繼攤開了雙手。
張之初其實在他們伸手的時候便在觀察,那個原先被指認的叫做常春的婢女神色慌張了下,相比其他人而言,明顯做賊心虛。
不過她還是將雙手伸在了身前,張之初也不好因此就說她就是行凶作案者。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一一走至跟前,將他們的掌心掌背通通看了一個遍。
最後,他停留在了被指認的婢女麵前,果真有如他猜測的一樣,在她的掌心上,有多處被蟲子咬過殘留下的紅印子。
張之初沒有見過白寵身上的傷口,為了求證,他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李懷胤。
李懷胤當即走到了那個宮女跟前,垂眸隻將她的手看了一眼,便萬分確定,凶手就是她。
“你還有何要說的?”李懷胤的臉色已然成冰,連帶說出來的話,讓人聽了都覺得如墜萬丈冰窟。
常春咬死不認,磕頭道:“還請皇上和太後明鑒,奴婢手上的傷,實乃是前陣子掏蜂窩被蟄,並不是被水蛭咬傷的!”
李懷胤冷笑了下。
他側頭看了眼地上的那盆水蛭,又看了看侍衛總管周長青。
周長青立刻會意,派上兩個得力的手下上前將宮女摁住,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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