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胤將白寵抱進內室後, 本欲再親手替她寬衣。
眼見他的鹹豬蹄就要伸向自己的胸口, 白寵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是想說,你不想朕替你換衣?”李懷胤唇角勾起,一半戲謔一半質問地看向白寵。
白寵連連將眼睛眨了眨。
李懷胤不知從何處學來的神通, 竟然立馬又懂了白寵的意思, 輕笑道:“那不行, 眼下雖是冬日, 不沐浴便睡覺, 會臭。”
白寵繼續用力眨了眨雙眼。
李懷胤:“你想說, 你洗過了?”
白寵為李懷胤此刻能懂她感動到幾近落淚,又是幾下狂眨眼。
李懷胤這才收回手,悶了一會過後, 轉身熄滅了屋內的燈, 往床上一躺,輕聲道:“那便睡吧。”
接下來,他便沒了半點動靜。
他的睡相很好,不打呼嚕不亂動,白寵雖和他同蓋一床寢被,中間卻相隔甚遠,仿若一條大江, 涇渭分明。
可是白寵還是睡不著。
她很焦慮。
一方麵她害怕李懷胤會突然獸性大發,一個沒忍住就把她怎麽著了。
另外一方麵,通過這兩天與李懷胤的接觸,她合理懷疑, 李懷胤可能生理上有點問題。
就在她無比糾結無比痛苦的時候,身邊男人突然動了動。
李懷胤其實也沒睡著,忍著性子一動不動平躺了許久,終是再也忍耐不住,驀地側了個身,將身旁躺著的女人抱進了懷裏,整個身子都佝僂得厲害。
白寵一個機靈想要閃退,奈何身上的穴道還沒解,動彈不得。
她的整個人都被男人的氣息包裹,淡淡檀香無孔不入,如海浪潮汐,又如火山噴發。
她開始止不住地泛起雞皮疙瘩,額頭因為緊張而慢慢沁汗。
李懷胤感覺到了,抱著她的手抖了抖。
“你別怕,我就是......就是想抱抱你。”李懷胤沙啞著嗓音開口,他將頭埋得很深,連“朕”都不再自稱,委屈得就像一個被人欺負了的鄰家少年。
他說完這就話又仿佛被禁了聲,被窩雖熱,但屋內的氛圍在那一刻仿若比寒冬還要冰冷肅靜。
白寵隨著李懷胤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那種最開始的心悸慢慢變了質。
她覺得很生氣。
她很想像小時候那般,將他抱著放到案桌上,問他到底怎麽了。
可他已經不是小時候了,他現在是高高在上、陰狠難測的君王。
她也不再是他的母妃,許多事他不會再對她說,許多事,她也不能去做。
當白寵以為這一夜就要如此詭異地過去的時候,李懷胤的尊口又開了。
他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裏,大長腿勾著她的雙腳,卻又害怕壓著她,腳掌一直頂著床。
他輕聲說道:“今日下朝之後,朕私自將陳澤留了下來。”
白寵聞言愣了愣,心裏想著,是該留下來說些體己的話了,畢竟他的女兒現在剛懷上龍種。
可李懷胤卻講的不是這件事,他說:“朕登基整整一年,多次試探拉攏,陳澤那隻老狐狸要麽裝不懂,要麽陽奉陰違。”
“朕之前還不太清楚他的弱點到底在何處,直到數月前在禦花園碰見了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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