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之前救過我的張神醫?”白寵手裏終於捂上了暖婆子, 坐在臨窗而設的案桌上, 看向對麵滿臉委屈的男人,對他是自己救命恩人一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張之初哭著點頭:“正是在下。在下雖不才,卻也繼承了些祖師爺的衣缽, 精通醫術和一些奇門盾甲的皮毛, 之所以會來宮裏, 實乃是因為新帝召我過來的, 沒有旁的原因。”
“師兄, 你瞎說!”未待白寵再次問話, 站在一旁的春曉耐不住性子了,萬分肯定地糾正道:“你來宮裏,明明就是來尋我的。”
“真不是。”張之初哭得更凶了些。
“你就是的, 若不是來找我, 你之前為何要偷偷蹲在麗華宮的草叢裏?”春曉蹙眉,默默掰起了指關節。
“我......”張之初唰地一下白了臉,哭也不敢哭了,癟嘴癟得厲害。
白寵看著眼前仿若鬧家家的兩人沉痛扶額,長聲道:“你們都給本宮坐下!”
磨刀霍霍的春曉聽罷,哼了一句聲,和張之初終於我擠你躲地並排坐到了白寵的對麵。
白寵拿起翠玉茶壺, 給他們二人分別倒了一壺茶,道:“張神醫,我雖與你師父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念及其已經去世, 你作為他的徒弟又救了我,我可以和你一筆勾銷。”
張之初見白寵不欲為難他,生無可戀的臉上再次騰起希望之色。
可是沒等多久,他又看見白寵指著身旁的春曉,道:“至於你跟春曉......張神醫,我隻有這麽一個貼身的婢女,她忠心耿耿跟隨我數年,我並不想她受什麽委屈,所以還請你今日把話說清楚再走吧。”
白寵言下之意顯而易見,她現在並不是在犯法拘留他,而是情有可原。
張之初膽怯地瞄了春曉一眼,又看向白寵,輕聲道:“我可以說實話麽?”
白寵點頭:“但說無妨。”
張之初這下子來了膽量,站起身後,指著身旁的春曉便道:“那你先讓她出去,她在這裏,影響我發揮!”
“你......!”春曉也跟著站了起來,兩廂對峙,隨時都要打起來的架勢。
白寵又是沉痛扶額,最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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