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春曉,連拽帶哄地讓她先出去,準備一些過年需要用到的東西。
“現在人不在了,你可以說了。”白寵重新坐回案桌,背脊挺直地端著暖婆子。
春曉一走,張之初猶如龍入深淵,一反之前的慫怕模樣,瀟灑地一掀衣擺,坐在白寵的對麵,道:“這叫我從何講起?”
白寵抬起眼簾看向他:“要不從你出生的時候開始講起?”
張之初:“那不行,我這人生平太過精彩,一時之間跟你講不完。”
白寵差點將茶水噴出口:“您也知道講不完啊?!爽快些,挑重點!”
張之初這才收起之前的輕佻樣子,歎息一聲過後,將眼神望向了窗外的皚皚白雪。
春曉所言不假,在她六歲那年,的確將自己許配給了張之初。
隻不過這是一門娃娃親,定親的時候,張之初並不在場,隻有小小的春曉一人站在一旁,看著喝得酩酊大醉的師父和師叔胡吹海喝互交信物,她偷偷樂得合不攏嘴。
自古以來便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本是一樁大喜事,殊不料,等到兩位長輩酒醒,憶起自己幹過的事情之後,悔不當初,紛紛悶頭各給各的徒兒算了一卦......
卦象上顯示:八字相衝,非死不能結合。
大凶。
回憶到這裏,張之初又哭了。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心酸道:“我也不想拒絕師妹的,奈何天命它不允許啊。寵妃娘娘,你日後能不能幫我勸勸師妹,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我等螻蟻之輩,又沒那轉世重生的本事,還是珍惜小命要緊啊!”
白寵聽完愣了愣,默默低頭抿了口茶,心頭當真是五味雜陳。
聽到前半段,她隻覺得自己快要氣炸了。又是算卦,又是擾人姻緣,這天底下的神棍多了去了,丟幾個普普通通的銅板,就當真能夠未卜先知麽?
這未免也太玄乎了一點。
可是張之初說的最後一句話,又有如晴天霹靂一般,給了白寵當頭一棒。
她就是那個重生之人,又有何底氣去說,不信那些玄黃之術呢。
“我隻且問你一個問題,不論答案如何,我都放你走。”白寵坐得端正,神色認真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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