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張之初。
張之初這人平日裏雖顯隨性輕佻,時不時還怕死認慫,但卻是個分得清輕重緩急之人。
他見白寵不再說笑,也跟著一本正經地挺直了腰,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道:“但說無妨。”
白寵看了眼門外,輕聲道:“你當真對春曉,毫無半分男女之情?”
張之初略有停頓,隨即搖頭笑起,道:“既然已知天命,又何苦逆天而行。寵妃娘娘,春曉於我,僅僅師妹而已,還請娘娘日後多加勸服,莫再讓師妹鑽進牛角尖了。”
張之初說著,溫雅謙和地朝白寵拜了拜。
這世間最不能強求之事,便是男女之情。
白寵已經了然,便也不再想留張之初,趁著春曉不在屋內,起身準備送客。
誰知她剛將他送至窗旁,又想起一事,忙不迭頓住了步子,遲疑道:“張神醫請留步,本宮還有一事想要谘詢一下。”
張之初當時一半的身子已經越上窗沿,聽見白寵開口,他頓了頓,想了會兒之後,保險起見,還是將整個身子都翻出了窗外,心裏想著待會若是被師妹發現了,他也方便逃跑。
他隔著一堵牆和一扇窗,站在白寵跟前,道:“娘娘有話盡管開口,我雖才疏學淺,但也博覽群書過,對娘娘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罷,為了彰顯氣度,他故意撩了撩額前的一縷劉海,順勢甩了個頭。
一個臉上還掛著淚痕的中年男人堂而皇之地臭美,白寵覺得場麵有點不堪入目。
她想不通為何大大咧咧的春曉,會喜歡上這麽一個柔弱難當的自戀狂魔,要不是真的有事相詢,她恨不得張之初能夠立馬滾離她的視線,免得辣眼睛。
她隻想速戰速決,斂了斂神,咳嗽幾下嗓子,也便不再繞彎,直接問道:“聽春曉說,你常年負責新帝的身體調理,那你可知新帝......咳咳,他是不是從未行過男女之事啊?”
張之初不明所以地點頭,狐疑道:“是啊,所以?”
白寵有些難以啟齒,又問道:“那新帝可是喜歡......喜歡......”
“男人”一詞,白寵卡在喉嚨裏,半天都吐不出來,憋得滿臉通紅。
張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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