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雲裏霧裏,不過他好歹行過萬千風花雪月之事,見識過的場麵也是形形色色都有,眼見白寵愈發難為情,他大膽地將她想問的事情揣測了一下。
半晌之後,張之初驚震得瞪大了雙眼。
“娘娘為何會以為新帝喜歡男子?!”
白寵撓了撓脖子,吞吞吐吐道:“嗨,其實也沒啥,就......”
李懷胤也就偷偷摸摸將她擄過去睡了兩晚,結果除了摟摟抱抱,連個親吻都沒有,像極了為斷孽根而做的試驗。關鍵那試驗特麽的最後還做失敗了!
這樣有失體麵尊嚴的血淋淋的真相,白寵哪怕話本子閱曆無數,她也實在說不出口來。
張之初見麵前的女子因為窘迫,雙臉簡直紅得仿若要滴出血來,心下大致也將事情猜到了七八分。
他頗為複雜地盯著白寵的眉目看了一陣,最後輕歎一聲,道:“男女之事,妙在心意相通。娘娘你也不必太過擔憂,新帝並非好男色,身體也無異樣,而是他有個心結。”
“心結?”白寵不解地看向張之初,“張神醫可知新帝有何心結?”
張之初微笑搖頭,道:“不亂透露患者隱私,乃我行醫之人的醫德,還望寵妃娘娘見諒。”
白寵一愣,驀地蹙眉。
她此刻真的很想把春曉叫來,將張之初威脅恐嚇一通,言行逼供。
可最終理智戰勝了感性,為了防止再次心生歹意,她飛快朝張之初揮了揮手,讓他趕緊走。
張之初果真麻利地一掀衣袍走了,沒走幾步,倏地又調轉了頭,從懷中摸出三章黃符和一個銅鈴,一把拍到窗戶沿子上,嬉笑道:“我這人從不欠人什麽,既然娘娘的姑母曾被我師父的卦象戕害過,作為徒弟,今日我便替他老人家還了這樁子人情。”
白寵挑眉,轉身摸了摸窗台上的那三張薄薄的朱砂符,道:“就憑這三張黃紙啊?”
這人情未免也太好還了吧?
張之初笑得愈發神秘自得,一手捂嘴,悄悄說道:“說出來你也許不信,其實我還精通......”
話沒說完,一陣罡風刮過,大雪狂卷紛飛,眼睛一閉一睜的功夫,原來還在樂嗬著吹牛的張之初,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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