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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取妾身的性命在後。妾身在此鬥膽問聲太後,您如此濫用私刑,就當真不怕陛下知曉,治您的罪嗎?”


太後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是幾聲低沉的長笑。


她舉劍對著白寵,道:“在這個宮裏頭,哀家想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從不需要過問誰。你以為現在還像當初麽,哀家處處都得受製於先帝,明明對你恨得要死,卻還要和你以姐妹相稱——白貴妃。”


太後將“白貴妃”三個字咬得極重,像是憤恨難平,她伸手撫著自己的胸口,長聲道:“哀家當年——演得好辛苦!”


太後話語剛落,劍鋒一轉,又疾風驟雨一般地攻擊而來,劈開了擋在白寵跟前的桌椅。


白寵之前無聊的時候跟著春曉學過一些腳底功夫,雖不精湛,卻也比常人來得矯健,足尖點地兩三下便竄出了老遠。


她驚訝地看向太後:“妾身不明白太後在說什麽。”


太後第二擊未中,簡直怒到發狂。她不再主動發動攻擊,而是對著窗外的方向,大喊了聲:“劉五湖!”


白寵挑了挑眉。


劉四海的哥哥——劉五湖?


他竟然是太後的暗影不成?


一道黑影很快閃現在了側廳之內,若不是一並帶進的冷肅風雪,白寵都分辨不出他是從何而來的。


速度太快了。


“將她給哀家抓起來!”太後站在一旁,咬牙切齒地發號施令。


劉五湖並不像劉四海那般身寬體胖,他身材頎長,雖然蒙著臉,卻依稀看得出,臉上的線條緊繃,五官輪廓深邃,是個俊俏的硬漢。


可再俊俏又有何用,他一點也不溫柔,太後剛發完號令,一舉便將正欲往房簷上竄的白寵給拖著跌了個四肢趴地。


白寵被摔得四掌發麻,還未爬起,她又被劉五湖摁著頭,以一種極度服從的死刑犯的姿勢跪在了太後的跟前。


太屈辱了。


從小到大,她從未受過此等委屈,將門的血液在那一刻開始沸騰,白寵明知不敵,依舊不甘願就此屈服。


於是她拚了命地掙脫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下好了,她的脖子也被劉五湖給捏麻了。


媽賣批。


“喂!你丫的癟三有沒有搞錯?!你是暗影,自古隻效忠皇帝一人,怎的混到這步田地,竟然要背信棄義,枉顧忠倫,倒戈去做太後的走狗?!”


柔弱也好,狂狼也罷,今夜若是不出意外,她左右都要命喪於此地。


白寵索性也不再裝了,怎麽爽就怎麽來。


劉五湖似乎看上去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手中的勁道鬆了鬆,低聲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白寵還想要哼哼,這時,一道巨大的陰影蓋了過來,她的眉心處開始泛涼。


是太後,她直直地將劍尖指著她的額頭,身子剛好擋住了所有所有的光線。


白寵一下子仿佛被人禁了聲。


太後冷笑:“怎麽,剛剛不是嚷得興起,現在怎麽不叫了?”


白寵極盡全力地想要朝後仰脖子,奈何她被劉五湖摁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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