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都掙脫不得。
完了。
為了讓自己死得明白,白寵用盡力氣仰起頭來。她直視著太後,道:“本宮自問從未露出什麽端倪,皇後娘娘,你又是如何瞧出來的?”
太後雖早已料到眼前之人便是白萌,可當真正聽見她承認自己的身份,並稱呼自己為皇後的時候,心間又多了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出來。
這個後宮,真的太寂寞了。
白萌死後,先帝不再專寵任何一人,偌大的後宮之中,她早已母儀天下,花開花落十四載,竟再也尋不出一個像樣的對手來。
她有時候還真是有點變態地懷念白萌在世的那些歲月。
太後暫時放下了劍,哼笑一聲過後,她取了那兩卷經文,一把拍落在白寵的臉上,道:“一筆同工。試問這天底下,還有誰有這般插科打諢的好本事。”
白寵詫異地抬頭看向太後。
太後唇角勾像一邊:“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哀家是如何認得你的筆跡的?”
說罷,她忽地狂笑出聲,廣袖一揮,轉了個身,對著高堂上掛著的先帝畫像,低沉道:“哀家不止識得你的筆跡,還知曉你的喜好、生活習慣......一切有關於你的,哀家都了如指掌。”
說到這裏,太後似乎想起了些什麽,指尖點了點額側,回頭看向白寵,笑得愈發陰沉。
“哦,差點忘了。”太後將整個身子都傾了下來,畫著精致妝容的五官對著白寵,輕聲道:“你是不是還想知道,自己上一世是如何死的?”
白寵抿唇,長久縈繞在心頭的困惑終於要見分曉,她定定地看向太後,問道:“如何死的?”
“你以為有先帝護著你,暗中保護你就沒事了麽?”太後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全無,指著背後的先帝畫像,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白寵那張年輕的臉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少在哀家麵前裝無辜!哀家最見不得你這種得了恩寵還要一臉迷糊的樣子了!”太後突然發怒,一手掐住白寵的脖子,“他日日將你留在乾清宮內伴讀,以為這樣哀家就沒有辦法了?當真是天真!”
白寵開始透不過來氣,極盡全力地扭著身子,身後的劉五湖好似有些不忍,微微撤了手掌的力度,隻是虛搭著。
可太後卻是盛怒,依舊緊緊地掐著她,道:“你平日裏看的那些話本子,最喜歡躺的貴妃躺,乃至最愛聞的桂花香,本宮告訴你,都是有毒的!哀家壓根用不著自己動手,後宮之中自有人爭先恐後地盼望著你死,哀家隻需要睜隻眼閉隻眼,偶爾推一把,雖耗費些時辰,但是你看,最終,還是哀家贏。”
太後說著說著,忽地鬆開了白寵的脖子,白寵咳了幾聲,癱倒在地上,伸手護住。
“所以說,本宮初入宮時,張之築算的那一掛,也是你的計謀麽?”
“是啊。”太後不再多看白寵,開始撓有興致著地欣賞著自己手中的寶劍。她的頭微微斜著,表情慵懶,劍身冷冽的白光映襯在她的臉上,愈發顯得她的表情陰狠怪戾。
“那夏竹她......你又如何處置她了?”白寵問得極輕,她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人揪起那般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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