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湯,有葷有素,豐盛得有點讓人意外。
春曉並不覺得稀奇,將木盒內的飯菜一一端了出來。
白寵三日未進油鹽,此刻看到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魚肉,很不爭氣地囫圇咽了口口水。
不過她終是沒有立馬動筷子。她走到床後,將夏竹扶了出來,碗筷給她擺好,又看了眼迫不及待的春曉,笑道:“來,夏竹,春曉,咱們一起吃。”
春曉舔了舔唇,立馬將筷子戳進了一盤魚肉裏。她自小便愛吃魚了。
可未待她將魚肉從盤中夾起,夏竹不知出於何種想法,竟用她那半截胳膊撞了一下春曉。
春曉一愣,隨後癟起了嘴,低眉看向夏竹,委屈道:“夏竹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夏竹啊啊叫了兩聲,拚命地搖頭。
春曉不明所以,眼中剛泛著的淚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困惑地放下筷子抓了抓頭。
白寵知曉夏竹的脾性,她絕不是那種冒失之人,此番動作,必然事出有因。
“夏竹,你可是覺得這飯菜太過豐盛,並不尋常?”白寵看著夏竹問道。
夏竹又是啊啊兩聲,點頭不止。
春曉解釋道:“尋常的,前幾日容麽麽來送吃食的時候,也是這般豐盛。”
“容麽麽?”白寵當時還在昏迷,並沒有見過這號人,隻聽春曉今日提過兩次。她問道:“容麽麽是何人?”
“奴婢也不知道,她好像是專門負責給冷宮送膳食的。”春曉想了想,又道:“哦,還有,她說自己是李公公派過來的,除了飯菜之外,小姐你這幾日用的藥,也是她帶給我的。”
“李德全?”白寵聽完,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她又想起了那夜坤寧宮內,李懷胤那雙通紅的雙眼。
他看向她的雙眼,明明那麽動情,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如墜冰窟。
春曉的話將白寵遊移的思緒打斷,她道:“是啊,小姐你又忘了,這個後宮裏頭,隻有一個李公公。”
白寵眼神暗了暗,她沒有接春曉的話,轉而看向夏竹。
夏竹同樣凝重地看向白寵,“啊啊啊”地輕聲叫著。
她好像有話要說,白寵會意之後,用筷子沾了些湯汁,輕輕擱在夏竹的嘴裏。
夏竹低下頭,大半個身子靠在桌上,言簡意賅寫了一個字:毒。
白寵猛地蹙眉,指著桌上的四菜一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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