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卻也送不出去。眼下正是我們用人之際,孫麽麽還未到不得不除的地步,本宮得好好想想。”
春華頷首,靜靜地立在一側,不再打擾主子冥想。
過了一會兒,春華聽到主子問她:“你剛剛說,孫麽麽是被白寵的丫鬟發現的?那丫鬟......”王若儀指尖輕點額間,“叫‘春’什麽來著?”
“啟稟娘娘,那個賤婢,名叫‘春曉’。”
王若儀了然地哦了一聲,道:“對,對。好像是叫春曉來著。”說完,她忽地婉兒一笑,轉過頭拍了拍春華的胳膊,頗為欣賞地看著她,道:“這個後宮裏頭,不是所有阿貓阿狗的姓名,都配冠上個‘春’字的。”
春華聞言一愣,很快會意過來,問道:“娘娘是想除掉春曉?”
“哼,那等低賤的玩意兒,根本不配本宮出手。”王若儀冷笑了聲,重新回頭看向銅鏡中的自己,理了理頭上插著的金步搖,慢條斯理道:“她之前不是嚷嚷著不讓我們送毒食過去麽?好啊,咱們網開一麵,成全她,讓她一物換一物就行。”
***
這個冬天,京城似乎有下不完的雪,前一場剛融化不久,後一場又緊接著紛紛揚揚下了起來。
白寵最後終於想出了一計。
馬上就要臨近年關,每年的這個時候,常年在外的將領都會抽出時間回京省親,而天子為了撫慰沙場將士,都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為他們接風洗塵。
白氏百年忠烈,世代為將,除了白幹鎮守北塞之外,還有一眾家門同族的熱血男兒鎮守國土的其他重要邊疆。
是以年底那次的宴會,新帝必會讓她這個白氏一族唯一的女兒出席。
而她需要做的,便是趁著那次宴會,利用好白氏的分量,重新獲得新帝的恩寵,走出這任人宰割的冷宮。
一切似乎都向著光明和希望,她們需要做的,隻是靜心等待而已。
可卻有一件事情轉移了白寵的注意力——
春曉好像變得有些奇怪。
她好像越來越懶了。
一日,白寵想要替夏竹清理一下腿部的傷口。她雙手已經拿滿了剪刀、布帶和板凳等東西,想要讓春曉將盆中放好的熱水端一下過來,誰知春曉卻麵色為難地說:“小姐,要不還是你自己搬吧,奴婢這幾日身子乏,不想動。”
“可是染了風寒了?”白寵有些擔憂地看向春曉。
春曉臉色一紅,愈發為難,道:“小姐你就別問了。”
說罷,春曉快速地跑出了屋。
白寵心下生疑,在她的記憶裏,春曉雖然偶爾腦袋不太靈光,但卻是個勤快之人,不管她吩咐什麽事情,哪怕再苦再累,春曉都毫無怨言。可是這次,春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
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事情還在後頭。
第二日,春曉又提回了食盒。這一次,她並沒有像往常那般直接將東西倒掉,而是將它們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桌上,興奮地喚道:“小姐,夏竹,吃飯了!”
白寵愣了一下,隨後走過去戳了戳春曉的頭,埋汰道:“就知道吃吃吃。你為了吃的,都不怕見閻王了啊?!”
春曉被數落也不惱怒,而是嘿嘿地傻笑,道:“這次的飯菜沒有毒,小姐你安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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