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毒?”白寵挑眉,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那些飯菜,問道:“難不成之前李公公安排的容麽麽病好了,重新上崗了?”
其實春曉之前也沒想好什麽像樣的理由去解釋這次飯菜裏為何會沒毒,白寵這麽一問,她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可不是容麽麽病好了麽......”
春曉說話的聲音漸漸小去,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她連忙拾起碗筷,給白寵盛了一碗湯,遞過去,道:“小姐你多吃點,這幾日你都沒有消食,以後咱再也不吃那些糟糠東西了。”
白寵將碗筷接過,低頭喝著,不忘打趣道:“那也得容麽麽不再病倒才行啊。”
春曉不說話了。
白寵又道:“病倒了也沒關係,咱們主仆三人在這冷宮裏頭,也呆不了多久便能出去了。”
“真的?”春曉垂下的眸子重新抬起,希冀地看向白寵。
“自然是真的。”白寵回道。
春曉終於安心了下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喃喃道:“如此就夠了。”
“什麽夠了?”
“沒什麽小姐!小姐你再嚐嚐這盤青菜!”春曉立馬又站起了身,給白寵的碗裏夾了一筷子青菜。
白寵看著心虛的春曉,沒有再動筷子。
夏竹也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春曉咽了下口水,道:“咋......咋啦?”
“春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白寵盯著春曉看了半晌,終是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
誰知春曉一聽,顯得更慌張了,連筷子都沒拿住,啪嗒兩聲掉落在了桌上。
“絕對沒有的事情!”春曉連忙擺手,“奴婢才不會有事瞞著小姐呢。”說完,也沒心思再聽白寵回應的話語,春曉快速地又撒腿跑開了。
絕對有問題。
白寵和夏竹對視一眼,默契地決定從今日起,開始留意春曉。
春曉行蹤的確奇怪,每逢半夜時分,她總要偷偷溜到房頂待上一段時辰,而白天出去拿吃食的時候,她的手裏也總是會提著一個小袋子過去,回來時手中卻隻有食盒。
白寵隱隱覺得,春曉暗中在跟送飯的麽麽交換什麽東西。
一次她特意跟著春曉前往冷宮門口,在其遞出那袋東西的時候,她開口叫了聲:“春曉!”
春曉聞言,如臨大敵,趔趄了下身子,慌忙將送飯的麽麽趕走,不論表情和動作,明顯是在做賊心虛。
白寵走了過去,看著麽麽匆忙離開的背影,蹙眉問春曉:“那袋子裏裝的是什麽?”
春曉連連搖頭,道:“沒,沒什麽。”
春曉說完又打算逃避溜走,可是這一次白寵沒有讓她。
白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春曉的胳膊,剛一碰,春曉立馬吃痛地嘶了一聲,回頭時,她整個人早已麵色慘白,汗如雨下。
“春曉你......你怎麽了?”白寵輕聲問著,不可置信地看著春曉蒼白的臉,而後視線下移,停在了她之前拽過的胳膊上。
“都說了沒什麽,小姐你別問了!”春曉觸及到白寵探究和不斷詢問的目光之後,忽地沒了耐性,她慌亂地將胳膊藏到身後,另一隻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就拋下白寵,兀自一人回了屋,躲在自己小小的房間裏,大半天都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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