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張之初出現後, 春曉仿佛看見春天那般興奮, 兩眼放光地朝他撲了過去。
張之初一慫,連忙將手擋在胸前,看著餓虎撲食一般的春曉, 驚恐喊道:“師妹, 你別過來啊!”
春曉在兩步開外止住了步, 她異常罕見地表現出了女兒家的嬌羞, 一邊扣著手指, 一邊晃著身子站在原地, 道:“師兄你別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說罷,她還朝張之初眨了眨眼。
張之初欲哭無淚。
春曉是不會吃了他, 可是不代表她不會做些別的。就在一年前, 他與春曉在京城的街道上偶遇,也不知道春曉當時到底是看見他從花樓裏出來被氣的,還是見到他激動的,她沒有任何征兆地從人群中衝了過來,一拳頭捶在他的胸口處,當場便捶斷了他兩根肋骨,害他修養調理許久才能下床, 至今都還在隱隱作痛......
張之初算是徹底怕了他的這個師妹了,自那之後,哪怕新帝有意挽留,他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雲遊四海, 再也不在這京城裏頭待下去了,為的隻是躲避他的小師妹!
可是如今......
張之初抬眼看向麵前作嬌羞女兒狀的春曉,隻覺得內心苦得慌,想著想著,忽地熱血上頭,他又不爭氣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吃瓜群眾一號.白寵:“......”
吃瓜群眾二號.夏竹:“......”
眼見張之初哭得越來越凶,白寵及時打斷他:“張神醫,我今日喚你過來,實在是有要事相求的。”並不是為了看你哭。
張之初聞言抹了一把淚,不過聲音卻還有些不順,抽泣道:“寵,寵妃娘娘您請說,隻要不是讓在下幫您逃出冷宮,在下都願意幫忙的。”
白寵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春曉和夏竹,話入正題道:“還請張神醫幫我的兩個婢女瞧瞧,處理一下她們身上的傷口。”
張之初這才發現蹲在角落裏的夏竹,冷不防地嚇得後退了一步。
“寵寵寵妃,你你你,你什麽時候又招了個婢女啊?”張之初幾近口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外表有些嚇人的夏竹。
夏竹雙手和雙腳都被砍斷,白寵這些日子除了思慮日後如何宮鬥之外,還抽空給她製作了兩個小木墩,讓她走路的時候夾在咯吱窩承力,減輕腿部傷口和地麵地摩擦。但是這樣一來,夏竹看起來更奇怪了。
白寵知道讓一個陌生人立馬接受夏竹的模樣,實在有些強人所難。她默默走過去,站到夏竹身前,擋住張之初探究的視線,無奈歎息了一聲,道:“要不張神醫還是先給春曉看看吧。”
張之初也知曉自己之前的言行有失禮儀,不免用折扇扇了扇風,頷首同意白寵的提議。
春曉屁顛屁顛地跟著張之初進了裏屋。
白寵生怕夏竹會因為之前張之初的反應而受傷,默默關切地看了夏竹一眼。
夏竹衝她笑了笑,搖頭表示沒事。
白寵這才安下心,坐在夏竹身旁,一起等著裏麵的人診治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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