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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半柱香的功夫,春曉從裏屋走了出來。她與進去的時候不同,臉上再也沒了雀躍的笑意,眼眶含淚地一步三回頭,看向待在裏屋沒有出來的張之初。


白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欲開口相詢。這時候,眼尖的夏竹拉住了她,用胳膊指了指春曉手裏緊緊握著的東西——


那是一條扇墜,此刻紅色的穗繩好像被春曉的汗液浸濕,黏黏搭搭攪和在了一起。


“小姐,師兄他,他不要......”春曉無助地看向白寵,手足無措地拿著那條扇墜。


看樣子是表白遭拒了。


白寵也沒經曆過男女情事,她看著泫然欲泣的春曉,心又疼了起來。


她走過去默默抱住春曉,沒有勸說,沒有責怪,她隻是摸了摸春曉的頭,輕聲道:“傻姑娘。”


春曉一向是個開朗堅強之人,被白寵抱了沒多久她便自己抹去了眼角的淚,笑著對白寵說:“師兄還在裏屋等著呢,小姐你先扶夏竹姐姐進去吧。”


“那你沒事了麽?”白寵看著春曉,認真詢問著她。


春曉重重點頭,道:“本就不是多大的事情,奴婢早就習慣了,再者說......”春曉頓了一下,隨即笑中帶了些少女的靈動狡黠,“我和師兄來日方長,他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


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


看到春曉如此執著,白寵突然想起了張之初上次離開時對她說的那些話。


她猶豫了一會,最後卻並沒有勸些什麽,默默將夏竹扶進了屋。


***


張之初行醫問藥、闖蕩江湖多年,自問見識過不少的世麵,可當他處理完夏竹身上所有的傷口後,還是沒忍住將眉頭蹙成了山。


“這下手之人,當真是心狠手辣。”張之初將所有的腐肉都給割了,夏竹最終疼暈了過去,趴在白寵的腿上,就連睡,都是一副不安詳的模樣。


聽完張之初的感慨,白寵低低地笑了笑。


她緩緩伸手替夏竹撫平緊皺的眉頭,眼神卻在張之初的身上,試探著問道:“張神醫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夏竹是何人,又是被何人所害的麽?”


張之初一愣,抬眸看像白寵,在那一刻恍惚覺得,眼前之人,早已不是之前他所認識的那個少女了。


張之初笑得清風朗月,道:“我這人一向獨鍾寄情山水,不在宮中已有多年,是以宮中的任何事情,若非是為了還人情,我之前不參與,日後也絕不參與。”


“還望張神醫說得做到。”


“在下決不食言。”


白寵徹底放下了心,她微微挪了挪身,一手托著夏竹的頭,另一手攬著她的腰,想要將她抱到床上去睡。


夏竹雖不重,但奈何白寵的體力太過薄弱,她才剛剛直起身,張之初便看到她趔趄了一下步子。


張之初忍不住上前搭了把手,一把接過夏竹,道:“還是我來吧。”


白寵舔了舔唇,道了一句多謝,看著張之初將夏竹報上了床。


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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