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昏黃的火光將整個房間渲染得溫馨而又暖和。
臨走之前,張之初忽地止了步。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回頭對白寵說:“我前陣子無聊,替娘娘算了一卦。”
白寵一愣,問道:“卦象如何?”
張之初似乎有所猶豫,他將白寵看了好一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將卦象上的四個字說了出來。
“顛鸞倒鳳。”
白寵聽得雲裏霧裏,又問道:“可否具體?”
張之初搖頭,道:“卜卦之術我並不精通,我知道的也隻是這四字而已。”
白寵:“......”
張之初這尿性,說了等於沒說。
白寵沒了耐性,將張之初朝門外推了一把就欲送客。
誰料張之初深更半夜來了說話的興致,好推歹推也不願意走。
他道:“寵妃娘娘,我聽聞你是出身於白氏一族?”
白寵不耐煩地應和著,道:“是啊。時辰不早了,今日張神醫辛苦了,慢走不送啊!”
張之初聽見白寵的娘家正是那聲名遠揚的京城白氏,更不願意走了。他一手掰著門框,死乞白賴繼續道:“娘娘長居深宮恐怕不知曉,如今邊疆正在打仗呢。嘖嘖,你們白氏一族的那個白家軍真是不得了,想上次南疆一戰,敵軍五萬,白家軍才兩萬不足,在斷糧斷水的困境下,竟然也能夠破釜沉舟,以寡敵多險勝,當真是威風,給我們建興朝漲了不少顏麵!”
“打仗?何時的事情?可有傷亡?”白寵聽到此處,連忙停下推搡。
張之初撩了撩額前的碎發,扇子一開,扇著風道:“就最近的事情。戰爭怎麽可能沒有死傷,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南疆的戰事剛熄,北塞地帶又有蠻子進犯,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跟提前商量好了一樣,同時爆發,白家軍最近還真是要忙死,就連新帝最近都睡去了議事廳,和朝臣們不分晝夜地商討對敵大計。”
張之初說完,本想著白寵會迫不及待再問他些什麽,可他等了好一陣,都沒有聽見白寵的聲音。
白寵蹙起了眉。
北塞不是別處,正是白幹鎮守的地界。
北塞的地勢與其他的邊疆略有不同,因為常年缺水以及地勢高,那裏的土地大多都是戈壁和沙漠,太陽強,風沙大,地勢經常隨著氣候變幻無常,是軍家行軍布陣最最頭疼之地。
而他們麵對的敵人也較為特殊。那是一群胡人,平日裏靠遊牧為生,但若是戰爭爆發,他們不論男女老少,個個都能化身為戰士,耐吃苦,善騎射,多年以來他們不斷試圖進犯邊境,白家軍雖屢戰屢勝,卻也隻是起到了壓製的作用。他們從未放棄過向富饒的地帶進攻。
多地同時爆發戰亂,就連張之初都能察覺出蹊蹺,又何況是常年身處權利旋渦之中起起沉沉的李懷胤和白寵。
此番北塞之戰,白家軍凶多吉少。
李懷胤尚且能夠為了自己的國土和百姓晝夜不寐,那麽她白寵呢?
她能替白幹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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