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真人,又聽得她低低糯糯的詢問中好似帶著對自己的一絲關心,之前喝下的藥酒徹底發作,最後一點理智和自製都給燒沒了。
他有如猛虎野獸那般朝著白寵的方向撲了過去。
再之後,暖閣內發生的一切便都順理成章了。
白寵曾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第一次,甚至好幾次在夢中春色旖旎,美好得都能讓她流連回味許久。
她從未想過第一次是在這樣的情景下發生,也從未想到過,原來對方會是他。
李懷胤好像瘋了。
***
屋外,李德全和秋露正忐忑地候在門口,聽見裏麵劈裏啪啦一大通瓷器破碎的聲響,紛紛替寵妃捏了把汗。
這可是打著燈籠都碰不著的恩寵啊,一而再再而三地降臨到寵妃頭上,她咋就腦袋沒一次靈光過,完全不知道珍惜呢。
就在他們二人心頭恨鐵不成鋼的時候,裏麵的動靜終於換了種聲音。原先的雞飛狗跳之聲漸漸小了去,轉而換成了女子低低嗚咽著的求饒和討好。
李德全和秋露騰地紅起了臉,不約而同將耳朵朝門縫處貼近。
屋內先是傳來幾句對話,大多是寵妃在說,因為隔著一道門以及不小的距離,他們聽得並不十分清楚。
接下來裏頭好像消停了一陣,不過很快,女子的求饒聲又再次響起,好似還含著若有如無的哭腔,伴隨著吱吱呀呀的搖床聲響,混合著一起傳了出來,動靜越來越大。
李德全和秋露聽著聽著,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臉上的潮紅鮮豔欲滴。
“李公公,裏麵是......成了?”秋露含羞地指了指暖閣,輕聲問道。
李德全嘿嘿地咧嘴笑了笑,點頭道:“該是成了,咱們先下去準備準備,待會兒可能皇上和寵妃需要沐浴更衣。”
秋露點頭應著,跟著李德全一起,躡手躡腳退了下去。
屋內終於在半柱香之後再次安靜了下來。
完事之後,白寵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的,背對著李懷胤開始裝睡。
她感到無比羞恥。
李懷胤的動作並不算嫻熟,一開始他的確心急了些,可當將她徹底壓在身下不得動彈的時候,他又變得比誰都要溫柔耐心,一遍又一遍用撫摸和親吻紓解著她的焦慮和恐懼。
她本是鐵定了心的要誓死不從的,逃跑、撒潑、求饒、假哭......她無所不用其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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