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避免這次災難,本來都快要成功了,奈何最後卻敗倒在自己的色心之上,看見李懷胤情忍難耐,神情姿態又偏偏那般委屈勾人,她於心不忍就伸出了手去......
再然後發生的一切,可以說都算得上是她自找的。
話本子裏寫的那些男女玩意兒壓根都是騙人的,什麽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她今夜除了撕裂般的鈍痛,什麽歡愉都沒體驗到!
最後她裝哭變成了真哭,可聲音剛剛從最終顫抖著滑出來,她便知道,自己死翹翹了。
低糯哽斷,輕顫婉轉。
那哪裏還是正常的哭聲,分明就像是夜貓叫|春!
果真,當李懷胤聽到她哭顫了的聲音之後,變得更加急不可耐。
他就像是一頭被圍困良久的野獸,一朝重得自由,浩瀚天地都是他馳騁的草原。
白寵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挺過來的,她隻是清楚地感知到,當李懷胤那聲長長的嘶吼哼出之後,她仿佛獲得了新生。
事過之後,李懷胤微微喘著氣,側臥著看向將自己卷成一團的白寵。
眼前的女子純然是副防備疏離的模樣,李懷胤蠕動了下喉,隱忍半天,終是將自己的身子再次挪了過去,寬厚的手掌蓋上了白寵的肩,輕聲道:“剛剛......可是很疼?”
李懷胤一靠近,白寵應激性地跟著往床角挪了挪,悶悶地不願坑聲。
哼,那麽大一根,能不疼麽。
李懷胤初次經曆這種事情,並不知曉個中門道,他隻是回想到剛剛白寵的表情好似有所蹙眉,便不放心問了一句。
不曾想對方連理都不理他,看樣子之前的那番雲雨,他的確做得有些狠了。
“如果哪裏做得不好,你盡管說與我聽,下次我......”
“還有下次?!”白寵一下子在被子裏轉了個身,挑眉看向李懷胤。
她臉上的潮紅未退,可表情卻是惱怒的。李懷胤見狀又是幾番吞咽,原先臉上掛著的擔憂和歉意仍在,卻在她開口的瞬間,又籠罩上了一抹失落。
李懷胤不動了,他依舊側躺著,手掌慢慢從她的肩頭收回,眼瞼垂下,一邊默默扣著床單,一邊慢慢委屈地抿起了嘴。
白寵當即一愣。
白寵:怎麽回事?
白寵:他怎的好像要哭了?
白寵:蒼天啊!明明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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