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寵內心一陣嘰歪,連連叫苦,可再抬眼去看李懷胤,又是相當沒有立場地軟了心腸。
她暗暗歎了口氣,把身上的寢被微微掀開,將原先藏在被子裏頭的手伸出,拍了拍李懷胤的肩膀,道:“陛下您別生氣,妾身剛剛也......也不是想要拒絕您的意思……”
越說到後麵,白寵的底氣便越是不足。
她其實就是那個意思。
可李懷胤卻不再抿著唇了,因為她的一句話,他好像又變回了之前那頭馳騁天地的野豹子。
他忽地將手一伸,牢牢蓋住了白寵搭在他肩頭的手掌,眼裏的愛憐和溫柔藏也藏不住,輕聲道:“我怎麽舍得生你的氣,哪怕你日後真的不願理我了,我也不舍得。”
李懷胤說罷,手臂一使勁,原先還將自己纏得妥妥當當的白寵,驚呼一聲過後,便被李懷胤扯入了自己的懷抱裏。
他們彼此都還光著,沒了寢被的阻擋,二人的身體肌膚相貼,一個熱忱似火,一個溫涼如玉。
白寵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她愣愣地低頭看向對方的身體,感受到他的某處又抬起了頭,她更加一動都不敢動了。
“陛陛陛,陛下,今夜太晚了,妾妾妾身不太舒服,有點困了......”白寵幾近口吃地將話說出了口。
她以為李懷胤會不依,畢竟讓一個年齡不過二十歲,正值血氣方剛的男人憋著,怎麽想都是天方夜譚。
可李懷胤卻做到了。
他沉沉地將頭埋入她的頸窩,將她瘦弱的身軀抱得很緊很緊,過了許久,才道:“你睡吧,我抱著你就好。”
直到這時白寵才察覺,不知何時起,李懷胤已經不再稱自己為“朕”,而是“我”。
一個“我”字,可以說明的真是太多太多了。
白寵的心神恍惚了下。
也許眼前的男人,真的沒有她原先想的那麽糟糕。之前將她打入冷宮,也是隻是表麵作為。
畢竟在這個後宮當中,有太多的權衡利弊,身不由己。
白寵想著想著,慢慢地閉上了眼。
背上有一雙大手正無聲地細細替她撫著背,輕柔溫潤,像極了春日才會有的風。
朦朦朧朧間,她好像聽見了一句低啞的男聲。
那好像是一句承諾——
八抬大轎,鳳冠霞帔,日月為禮,江山為聘。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