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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有國法,宮有宮規,你們二人不論封位、家世,都在本婕妤之下,見了我不行禮也就罷了,如今竟張狂到當眾質疑我對皇後娘娘的心意,你們到底安得是何心思?想要挑撥離間不成?!”


靜貴人一聽,嚇得沒聲了。


婉嬪倒是沉得住一些氣,雖知之前自己有所逾越後宮封位等級,卻咬準了白寵所送之禮輕薄,不服氣道:“我們也沒說錯什麽,白婕妤你送的東西,的確有辱皇後娘娘的身份!”


“有辱身份?”白寵聽得好笑,指著不遠處擺著的墨硯,道:“你們見識短,怕是不知道,單就我送給皇後娘娘的那塊墨硯,就足以抵得上京城最繁華地段的一棟宅子了。你剛剛說,我送的禮,有辱皇後娘娘身份?”


眾人一聽,不約而同倒吸了口氣,將目光投入到了那其貌不揚的墨硯上去。


有人輕聲問道:“莫非這墨硯是出自傳說中的歐陽如意之手?”


“正是。”白寵回道。


歐陽如意的名諱一出,整個椒房殿正廳頓時炸開了鍋。


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歐陽如意乃是蒲州一出了名的製墨大師。


其人堪稱河東怪才之首,出自他手中的墨硯,醜是醜了一些,但不論材質還是做工,均屬人間極品,是以皇家貴族、文人墨客們對之乃是趨之若鶩。


可歐陽如意怪就怪在,他從來都隻將墨硯賣給有緣之人,連天王老子想要都不行。


是以當婉嬪知曉那墨硯乃是出自歐陽如意之手的時候,哪怕有滔天的委屈都得憋著,憤憤然抿了嘴,偏頭不再看向白寵。


王若儀這時候開口了:“婉嬪和靜貴人,還不向白婕妤道歉?”


聽見皇後出言,婉嬪和靜貴人便已知曉今日再無掰轉的餘地,為了防止白寵繼續將事情鬧大,她們不得不吃啞巴虧,前後給白寵道了歉。


之後,王若儀第一次以皇後的身份立了威,扣除婉嬪和靜貴人一個月的俸祿作為懲戒。


這一日,王若儀對白寵刮目相看。聚餐的時候,她特意多與白寵說道了幾句話,想要套一套當初為何太後見了她,會那般喪失儀態的背後原因。


可白寵都一一打著擦邊球應付了過去,最後臨走,她滿含意味地看了眼送自己出去的婢女,問道:“你就是春華?”


春華一愣,對著白寵點了點頭。


白寵輕輕一笑,誇讚道:“皇後姐姐身邊的人,當真是個個機靈得很。”


說罷,她頭也不回,不疾不徐地走遠了去,徒留春華一人,站在原地思索她剛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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