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聞言側頭看向白寵,頓了一陣,他笑著說道:“好。”
他什麽都沒有問,單單一個“好”字,便給了白寵最想要的答案。
“你.......”白寵望著李懷胤,有些不太敢相信地問他道:“陛下難道一點都不好奇,臣妾口中的那位故人是誰麽?”
李懷胤對著白寵寵溺一笑,摸了摸她的的頭,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你想做的事情。你若是想說,我便聽著,若是不想說,也沒關係。”
白寵當真便沒有將夏竹的事情告訴李懷胤,她其實有些看不懂他。
當初在坤寧宮內,他決絕地選擇不信她,將她打入冷宮的是他,哪怕是睡覺,都要藏著掖著掩人耳目的也是他。輾輾轉轉不過一月,曾經的受罰、冷落和委屈仿佛都不是他幹的,他搖身一變,好似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對她榮寵不斷,對她體貼至極......
可他殊不知,這些遲來的溫柔繾綣,就像霜後的雨露,哪怕再潤澤,都再也救不回那株曾經迎寒而開的花骨朵了。
她心已涼,再不能去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包括他,李懷胤。
李懷胤最後也沒等到白寵對他打開心扉。燭火搖曳下,兩人的眉眼都是同樣的深邃,他和她對視了好一陣,終是率先敗下陣來,歎息一聲過後,微微躬身將她橫抱而起,言簡意賅道了一聲:“睡覺。”
白寵沒有掙紮,任由他抱著朝內室的方向靠近。
床幃輕輕落了下來。
李懷胤在這方麵的進步很快,白寵不知道怎麽形容那種感覺,她隻覺得,有那麽一段時間,她的腦海好似變得一片空白,除了眼前的人,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她好像體驗到了話本子裏描述的那種歡愉。
不過這種歡愉稍縱即逝,她終是將自己的理智尋回,在李懷胤同樣情忍難耐地哼出聲音之後,她對他道了兩個字——
“白竹.....”
李懷胤動作一頓,他的身上出滿了汗,和她分離了些許,好像沒聽清她剛剛問的話,在她耳邊輕喃了一聲:“嗯?什麽?”
白寵主動將身子纏了上去,牢牢吻上他的唇,纏綿的間隙,她說——
“我的故人,名叫‘白竹’。”
李懷胤一愣,沉默一陣之後,他將所有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嘶啞著聲音,再次言簡意賅地在她耳邊道:“好。”
白寵終於笑了起來,她的眉目很深,隱藏在朦朧的夜色裏,讓人看不太真切,卻又是那麽地吸引人。
李懷胤眼神繾綣,那一刻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她長得真好看。
要是一輩子都能像這般看著她,此生便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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