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著小腿,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翻看話本子,笑得無憂無慮的少女了。
太多的仇恨充斥在白寵心間,她殫精竭慮,在夏竹和春曉的輔助之下,苦心經營,終於趕在一月月末,將那儲備在京郊的三千死士,安插到了皇宮的每個角落。
眼前的皇宮太安靜了,似乎所有人都在憋著一口氣,等待打破平衡的那一刻。
時間快速地流逝著,二月十五日那天,是那一年的春分。
李懷胤依舊和往日那般來到了永寧宮,跟她一起用完晚膳之後不久,他屏退了所有的奴仆,一把橫抱起剛剛洗漱完畢的白寵,便朝著內室的方向走去。
這是自國宴之後,李懷胤第一次留在永寧宮過夜,一番雲雨過後,兩人都被汗水浸濕了全身,他雙手捧著她的頭,和她額頭貼著額頭,在她耳邊笑了笑,輕聲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
曆經月餘,北塞一戰大獲全勝,白家軍驅逐胡寇百裏開外,重新奪回失守的陽關坡,士氣大振。
“這是真的麽?”白寵一骨碌從床上爬起身,定定地看著躺在一側的李懷胤,認真問著。
當時二人才行完房事不久,白寵臉上還掛著尚未褪去的兩片潮紅,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她的雙眼終於不再死寂沉靜,在房內昏黃的燭光映照下,好似有一頭喜悅的小鹿在其中跳躍。
李懷胤看得有些愣了,他一把拉過白寵,重新將她扣入懷中,一遍又一遍親吻著她的眉眼,輕輕說道:“我又何時騙過你?”
“那我爹可有受傷?”
“白老將軍老當益壯,毫發無損,不日便可回京。”
白寵長久懸著的一顆心髒,終於落了地。
然後她才發現身上之人的異樣。
她一動都不敢動了,思忖半晌,試探著提醒了他一聲:“陛下,我們剛剛......剛剛才結束的......”
話語吞吞吐吐說完,白寵原先還潮紅著的雙臉,簡直羞得要滴出血來。
李懷胤聞言頓住了動作,抬頭看了白寵一眼,問道:“可是那處痛了?”
他問得如此直白,一下子便讓白寵想起剛剛行房事的時候自己呼痛說不要了的場景。
她繼續吞吞吐吐地說道:“也不是,隻是......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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