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咱們這樣子縱欲，好像有些不太好。”
“何處不好？我覺得挺好的。”李懷胤的聲音很輕，說話的間隙，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白寵躲避不開，承澤的過程中，她慢慢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口是心非。
她好像變得越來越享受這種過程了。
可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她心底裏呐喊：這樣做不對。
在徹底失控之前，白寵忙不迭按住李懷胤不時亂動的手，蹙著眉頭道：“陛下！後宮佳麗鶯鶯燕燕，各有所長，你又何必隻流連臣妾這永寧宮？”
興許是語氣有些冷沉，李懷胤再次停下了動作，頗為有些執拗地看向白寵。
白寵也跟著愣了愣神，身上之人畢竟是這後宮中最大的皇上，這樣的恩寵福澤，是其他妃嬪做夢都羨慕不來的，而她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將他往外推，有意無意地，一次又一次用言語傷害他。
這樣的自己真的很討厭，可她控製不住。
她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明明隻要逢場作戲，利用他就好了，為什麽還要想那麽多旁的東西，為什麽偏偏在這無數個陪伴守候的夜晚，要默默動了心。
她不配動心。
李懷胤的話將她拉回了現實，他的眉眼不知何時染上了一抹譏誚，淡淡地說：“你真的想讓我去寵幸旁的女子？”
白寵不知作何回答。她想告訴他，她不想的。一百萬個不想，一千萬個不想。
可她最終沒有說出來，她怕話一出口，自己便會徹底失守。
沒有等到回答，李懷胤低沉一笑，而後他又將頭傾了下來，伸手觸上她的胸口，感知一陣過後，咬著她粉嫩的耳垂，萬分肯定道：“你不想。”
白寵心口劇烈跳動，有如擂鼓。
“除了你，我誰都不想碰......”
李懷胤拱了拱身，拉過被子，將兩人連頭蓋住。
窗外的夜色終於不再那麽深，破曉之際，天邊的火燒雲異常絢爛，粉紅的光線柔和地灑落過來，就著鳥鶯的啼叫，共同將那本是肅穆莊嚴的皇城，給染成了一副寧靜祥和的畫卷。
人來人去，是是非非。
一切都好似如昨，但是一切卻又是那麽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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