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麵白如紙。
白寵並不是隨便嚇唬著說的,的確有如她剛剛所言,自她被冊立成為皇後之後,原先後宮中的奴才婢女,但凡曾與太後和王氏有過來往的,均一一被肅清了個幹淨。
沒人知道那些奴才婢女被發配到了何處,新帝得知此事之後不但不攔,反而專門誇獎過白寵治後有方,並順帶下了一道聖旨,將原先本就不太充裕的後宮妃嬪,能遣返的都妥善地遣返了,至今為止,整個後宮之中,隻剩下白寵一個皇後,以及屢次拒絕遣返的左丞相之女:陳雪凝,凝妃。
李德全徹底放棄掙紮,淫威之下,哭喪著選擇妥協:“娘娘您問吧。”
白寵一針見血地問道:“是太後下的蠱,對麽?”
李德全稍感詫異,隨後點了點頭。
“多久了?”
李德全伸手,做了個“六”的手勢。
白寵微微眨了眨眼。六年,將時間推算回去,剛好是李懷胤被先帝冊封太子的那一年。
白寵又問道:“皇上這蠱毒,發作的頻率如何?發作的時候他......他痛不痛?”
李德全正欲點頭,這時一旁的張之初插嘴道:“這個我最清楚,我來說吧!”
當兩道視線透射到張之初身上的時候,他終於獲得了一些滿足感,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我之前早就說過了,皇上這病,切忌憂心勞累、思慮過度,可是他偏偏不聽啊!每回都覺得自己可以,自己能行,等到病倒了,哦,又來找我張之初,我也很忙的啊,沒這等子瞎功夫天天跑來這皇宮。”
說罷,他還覺得不解氣,甚是幽怨地看了眼還在床上躺屍的李懷胤。等到氣撒完,抱怨話說完,他才感受到白寵和李德全看他的眼神有所不善,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點偏題了,求生欲作祟,又解釋著道:“所以說,不要勞累,好好休養,好好健身,這蠱毒是不容易發作的。”
“至於發作時痛不痛,這麽比喻吧,一壺開水倒在你的肚子裏,不斷添柴加火煮著,你說痛不痛?”
張之初一大通說完,覺得口渴,拿起之前還未喝完的茶水,仰頭一飲而盡。
白寵和李德全聽完之後,紛紛沉默了下來。
張之初這時站起了身,打開折扇扇了扇風,紅色扇墜悠悠地晃著。
他一向不太喜歡這種壓抑的氛圍,道:“好了,時辰不早了,我該做的也都做了,是時候回去了。”
說罷,他不知從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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