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兩瓶藥丸放到桌上,又捏了一張追位符在手,作勢便要離去。
白寵一愣,連忙用劍挑開他手中的黃符,道:“且慢。”
張之初差點被劍傷到,不由得有些氣惱,道:“還有何事?!”
白寵一笑,道:“黃符不夠了,再拿幾張來用用。”
張之初哼了哼,又變戲法似地捏了一張黃符在手,異常自信道:“你當我濟世活佛啊,緣來緣去,就此別過吧,不用送了。”
他說著就欲念出口中的咒術,一走了之。
白寵先他一步開口,道:“淮南,天香樓。”
張之初念了一半的咒語倏地斷了,戰戰兢兢道:“你你你,你怎麽知曉的?”
白寵諱莫如深地指了指他褲襠之處,輕悠悠道:“你那處圍著的紗巾上,可是繡著主人的名字呢。程詩詩,倒是個好名字。”
“你,你想幹嘛?”張之初咽了口口水。
程詩詩是天香樓的頭牌,賣藝不賣身,其人不僅美若天仙,而且還精通琴棋書畫,張之初與之甚是聊得來,將之當紅顏知己對待,一年總有那麽五六七八回會專門趕赴淮南,為的就是能夠跟程詩詩暢聊一番人生和理想。是以當白寵精準無誤說出“天香樓”三個字之後,他的確慌了一批。
“不想幹嘛,隻是黃符不夠用了,想再討幾張來用用。”白寵依舊淡淡地說著。
張之初:“......”
李德全屏氣凝神看著對峙的二人,沒過多久,便看到張之初率先敗下陣來,堂堂八尺男兒當眾落了淚,又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黃符,拍在白寵高懸著的劍尖上,道:“給你!”
白寵見狀,斜了張之初一眼。
“嗚......”張之初哭出了聲,又掏出兩張黃符,拍在劍上,道:“你丫的別欺人太甚!”
白寵收回劍,將三張黃符小心翼翼的揣進兜裏,再一次將劍尖遞到了張之初跟前。
張之初這回連哭都沒有眼淚了,幹嚎道:“這回真的沒有了,我隻帶這麽多,不信你看......”說罷,他掀開了自己才穿好不久的衣服,露出了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肌肉。
白寵一愣,隨後抬起寬袖擋了擋,蹙眉道:“多謝了,下次來的時候再多帶些,慢走不送。”
張之初一刻也不想多留,連忙念出咒術,屁滾尿流地離開了這個天生與他八字相克的皇宮。
李德全全程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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