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商量可言,生生在他一方貧瘠的黑暗土壤裏,撕出一道裂縫,然後將那些他曾希冀過無數次,卻也失望過無數次的光明和溫暖,翻天倒海般,全部慷慨地送給了他。
他從未覺得那般開心過。
但偏偏,她又走了。
那一回,不是生離,而是死別。
而那一年,他隻是個五歲的孩童,薄涼的後宮讓他親眼目睹了全程。
他又變成了一個人,無人問津,無人關愛。往後多年,每每覺得快要撐不下去了,他便會將自己內心深處藏著的那抹陽光和溫暖拿出來,一遍又一遍懷念著,品味著,殊不知不知不覺間,那份年少時的感情,便如此慢慢變了質。
自從白寵重新回到他的生命中之後,李懷胤便不常緬懷過去,而是處心積慮、心心念念的想要守住她。此番毫無防備之下,便聽得對方親口說出她便是白萌,並且還一一將那些早已塵封起來的往事一樁樁一件件再次提及,李懷胤自是震驚到手足無措,良久都不知作何反應。
可白寵顯然不知道他是作何感想的,胡思亂想間,竟遮遮掩掩地哭了起來。
她一哭,李懷胤心中所有的震驚都被打得極亂,原先不知道怎麽擺放的雙手終於先主人的意識一步伸出,牢牢探上對方的臉,不斷替其擦拭著眼淚。
他開始吻她,一邊親吻,一邊喃喃地重複安慰她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別哭......”
白寵怎麽可能不哭,得到了最親密之人的回應,她這幾日裏心頭藏著的彷徨和恐懼一下子便發泄了出來,先是小聲的啜泣,慢慢轉成嚎啕大哭,不論李懷胤怎麽哄,一時都哄不住她要大哭一場的架勢。
最後還是她自己哭累了停下來的,埋在李懷胤緊實的胸膛裏抽抽搭搭了許久,她才後知後覺地品出了剛剛他話中的一絲不對勁。
“你知道?”白寵抹了把自己哭紅的雙眼,夜色中雖然看不清,但還是仰頭看著李懷胤,“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啊?”
“就......”李懷胤一愣,心虛地舔了舔唇,咬著她的耳朵將實情告訴了她。
白寵聽完,震驚過後氣得拍了下床板,挺著已經顯懷了的肚子坐起身,道:“你竟然那時候就知曉我的身份了,你還下得去手將我打入冷宮?!”
“你先別急!”李懷胤連忙跟著一起坐起了身,扶著白寵,解釋道:“那時候我正在秘密謀劃一舉鏟除王氏的大計,宮中險惡,我擔心有人對你不利,這才將你......咳,貶到冷宮去待上一段時間,等太後那些人放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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